等一切都安排好之後，於向陽靠在那間關著五個北蘇人的房間門口，點了根菸。吸了兩口彈掉了菸灰，轉頭問黃越：“戰士裡有會倭語和毛子語的嗎？既然人都抓完了，那就先審審吧。待著也是待著！”
黃越正在指揮戰士們清理過道里的彈殼和血跡，聽見這話轉過身來，臉上的表情從嚴肅變成了興奮，還有這好事兒？媽的，好多年沒機會和倭子對上了，剛才他就有些忍不住，首長還真會體諒下屬啊！
他把手裡的步槍往扔回給戰士，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，壓低了聲音告訴於向陽：“這好辦啊首長！我和孟連長就行！別找別人兒了，有我們倆就夠了！”
於向陽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翹了一下。這黃越雖然己經是團長了，指揮著上千號人，管著綿延的邊境線，但骨子裡還是個孩子性格。
當了這麼多年兵，打過大仗，立過大功，可一聽說要審小倭子，那股沒出息的興奮勁兒。於向陽估計，他現在的心態，應該和娶媳婦的時候差不多。
“好，你們倆去拉個小日子過來，咱們去審審那幾個大鼻子。”於向陽掐滅菸頭，扔進旁邊的彈藥箱裡，整了衣服擼起袖子，等在關北蘇人的那間屋子外面。
一會兒工夫，黃越和孟連長一起拉著一個小倭子來到於向陽面前。
那小倭子穿著白大褂，個子也配的上個倭字。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，鏡片後面的眼睛佈滿血絲，眼神看上去還很倔強。
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，繩子勒得很緊。被黃越和孟連長架著胳膊拖過來，腿軟得有些站不穩。
“首長，怎麼審？”黃越把小倭子往地上一扔，拍了拍手看著於向陽，等著他的指示。
“跟我進關大鼻子的屋裡去審。”於向陽轉身後，黃越和孟連長一左一右架起那個小倭子，跟在後面。
三人進到關北蘇人的屋裡。
說來也巧，這間屋子正好有個十字木架，不知道以前是幹什麼用的，木頭很粗，很結實，上面還殘留著一些暗紅色的印跡。
木架立在屋子中央，幾個北蘇人被綁在牆角，嘴被塞著。
他們雖然被綁著，嘴也堵上了，可當看到他們的表情時，三人就有些生氣。媽的，你嘴角微微上翹眼皮半垂是給誰看呢？身體放鬆地靠在牆上，那麼的有恃無恐是跟誰裝呢？
看這個態度，他們好像一點不擔心自己的處境，也根本不關心於向陽拉個倭子過來幹啥，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，好像進來是來送飯的服務員。
於向陽也不和他們磨嘰，走到五個北蘇人面前蹲下來，看著他們的眼睛用華夏語問他們：“你們是北蘇的人吧？能跑到這兒來，華國話也挺溜吧！說說吧，到華國來幹啥來了？”
五個毛子沒反應。他們甚至沒有看他，目光越過他，落在牆上某一點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不說話，不承認也不否認，就那麼坐著，像五泡高傲的牛糞拉到了石頭，沾著點牛逼氣兒！
不但不想說話，還隱隱有些瞧不起於向陽的意思。那種“你能拿我怎樣”的眼神，於向陽在不同的人眼中見過太多次了。
對此，於向陽也不生氣，反正抓住這幾個玩意兒的意義，也不在這幾句口供上。
他站起來走到那個被黃越兩人綁到木架上的小倭子旁邊，低頭看著他：“你呢？你知道他們是來幹啥的吧？要不要說說？”
問完，於向陽還在心裡吐槽，這特麼綁架子上還這麼小，說話還得低頭兒！
“@#￥%…………”那小倭子倒硬氣，嘴裡嘰裡呱啦地說了一串倭語，語速很快，聲音很高，表情也很激動，脖子上的青筋都暴出來了。
不用黃越翻譯，於向陽也能猜出來對方說的是啥玩意兒，無非是“你們這些支那人”“大月事帝國萬歲”“我什麼都不會說的”之類的。
“哈哈哈！”於向陽笑了，有一種獵人看著獵物在陷阱裡掙扎時的殘忍的愉悅。
“嘿！你媽了個巴子的！老子就想看你這牛逼哄哄的樣子，你還真挺配合。”他笑完了，轉身走到門口，從門外的戰士手裡拿了一把工兵鏟。在手裡掂了掂，來到小倭子面前。
手起剷出，工兵鏟的尖從側面切進了小倭子膝蓋骨的縫隙之中，鏟尖卡在骨縫裡。按說以於向陽的力量，這一下應該輕鬆把它的膝蓋骨剷下來才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