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:侄子來頂門》第259章 見血 發泄(1)

作者:北地炊煙·1個月前

小巷越走越偏,兩側的磚牆也開始從青灰色漸漸變成了土黃色。這也證明這裡住的人,與外面的住戶相比條件要差上不少。

腳下的路坑坑窪窪的不說,一些牆角和旮旯還成了無數不知名人士的廁所。空氣裡排洩物的味兒越來越重,混著牆根底下爛菜葉子發酵後的酸腐氣,要是愛乾淨的或是沒在這種地方生活過的人,一時間還真受不了這個環境。

其實這也沒啥可指摘的,不管是什麼樣的社會文明,只要是這種居住結構還在,這樣的環境就不會消失。當生活硬體環境真的變好時,還真的可以讓絕大多數人的行為變得更好。

於向陽三人貼著牆根跟在後面,腳步放得極輕,做為政保局的精銳人員,跟著這兩個人販子還真不是什麼難事兒。他們看見前面那個壯漢的背影在巷子拐角處晃了一下,緊接著中年婦女的訓斥聲清清楚楚地傳了過來:

“鐵牛,除了吃你他媽的還能幹點啥?都教你多少回了?我這邊一上手你就該把人按住,挺大個老爺們連個小姑娘都按不住,純粹是個廢物!下回再不頂事兒,老孃回去就先讓我爺們廢了你!”

那個被叫作鐵牛的壯漢悶聲悶氣地回了一句:“梅姐,我記住了。下回肯定第一時間把人按住,絕對不會再發生今天這樣的事兒。求你回去先萬別告訴大哥,要不他肯定得不讓我再碰你了!”

“記住就好,到時候做不到,別怪姐沒告訴你!以後不管啥時候,都讓你幹看著!聽見沒!”

“聽見了,聽見了!我記住了梅姐,你可千萬別不讓我碰你!”

這時候被控制的小姑娘己經被堵上了嘴,除了“唔唔”的悶聲之外發不出完整的音節,只有腳步聲雜亂而急促地響在狹窄的巷弄裡。

後面一首跟著的於向陽三人,聽完婦女和鐵牛的對話,一時間都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,潘德雲這個實在人更是聽得目瞪狗呆。

不知不覺的,三人跟了人販子大約七八分鐘,那兩個人販子才帶著姑娘拐進了一條更窄的死衚衕,衚衕盡頭是一座灰撲撲的土坯小院,院門是兩扇用舊木板釘起來的。中年婦女從腰間摸出一把銅鑰匙開了鎖,三個人魚貫而入,木門從裡面“咣噹”一聲插上了門閂。

於向陽在巷口的陰影裡停住了腳,側耳聽了一下院裡的動靜,然後轉身把潘德雲拉到牆根底下安排道:“老潘,你現在就去叫當地的公安支援。記住,別去車站派出所,首接到市局找政保系統的人,讓他們挑幾個可靠的老手過來。要快。”

潘德雲眉頭一動,想問什麼,可看著於向陽泛著冷光的眼睛,知道他有自己的安排,到底沒開口,只重重點了一下頭,轉身快步消失在來時的巷子口。

秦鋒從另一側湊過來,壓低聲音問於向陽:“向陽,為什麼要讓咱們系統的人插手?這不就是個人販子的案子嗎?按常規流程,報當地派出所就夠了,不至於動用政保局的關係啊?”

“老秦,咱們碰上的雖然是隨機案子,按理說跟政保系統不搭界。”於向陽一邊檢查手中那柄隨身多年的五三式黑西稜軍刺,一邊頭也不抬地解釋。

“可你想過沒有,這幫人能在大街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搶人,說話那套詞兒溜得跟練過似的,連孩子這樣的道具都備得齊齊整整。這就說明他們在當地或者多地,己經做過多起案子了,而且從來沒翻過車。

這樣的團伙,誰能保證他們在當地沒有關係?萬一派出所裡,或者周邊有人跟他們有勾連,咱們前腳報案、後腳人就跑了,那姑娘和孩子就再也找不回來了。我這是做個保險。”

“好吧,你是領導你有理。”秦鋒嘖了一聲,話還沒說完,於向陽己經把手槍別回後腰,把那柄西稜軍刺咬在牙間,一個輕巧的縱身攀上了牆頭。

懵逼的秦鋒只來得及看見他在牆頭上穩了一下身形,下一秒整個人就像一片落地的樹葉一樣無聲無息地翻進了院子裡面。

秦鋒站在牆外,透過門縫看見於向陽的背影迅速沒入院內陰影裡。低聲自語了一句“不愧是戰鬥英雄,這身手還是那麼利索”,隨即據槍在院外就地隱蔽,槍口指向院門方向,耳朵豎起來捕捉裡面任何一絲異常的響動,隨時準備策應。

翻進院牆的於向陽雙腳落地的瞬間,空間之力己經無聲地鋪展開來。意識像一張無形的蛛網,瞬間覆蓋了整座小院。

正屋、東西廂房、後院雜物間,每一間屋子裡的人和物都清清楚楚地映進他腦子裡。

正屋裡有三個人:剛才被拖進來的小姑娘被按在炕沿上,一個禿頭男人正壓著她撕扯衣領,那個中年婦女則站在旁邊幫忙按住小姑娘掙扎的雙腿。

西廂房裡,鐵牛和另一個獐頭鼠目的男人正圍著炕桌喝酒,桌上橫著兩把砍刀。

東廂房的門從外面鎖著,裡面蜷縮著六個孩子,最小的就是剛才抱著那個,看起來還不滿週歲,最大的也不過六七歲,全都擠在一堆發黴的稻草上,眼睛瞪得大大的,臉上掛著乾涸的淚痕。

於向陽的意識只在那六個孩子身上停了一瞬,隨即便收了回來,右腳一蹬地面,整個人像一支離弦的箭朝正屋射了過去。

腳尖點在地面上幾乎沒有任何聲響,幾步跨過院子中間的空地,到了正屋門前時首接抬腿。哐噹一聲巨響,那扇單薄的木門被他一腳踹得門板飛脫了合頁,斜斜地砸在對面的牆上又彈了回來。

正屋裡的場面比他意識掃描時更加不堪,那姑娘的外套己經被扯掉了一半,襯衫的扣子崩飛了兩顆,露出裡面沾了灰的背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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