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陽從安全屋的角落裡搬出一個小酸菜缸,從裡面撈出兩棵醃得金黃透亮的酸白菜。
在涼水裡洗淨攥幹,放在案板上,刀工飛快,切成細如頭髮絲的酸菜絲。
鐵鍋裡倒上剩下的半盆高湯,把酸菜絲全扔進去,再把那一大塊切好的帶皮五花肉整塊拍進鍋裡。
加上大料,幹辣椒,大火猛燉。
等鍋裡的五花肉煮到用筷子一紮就透的程度,李向陽把肉撈出來,稍微晾涼,切成二分厚的大肉片子。
又把冷水裡泡著的血腸拿出來,斜刀切成厚片。
把切好的五花肉片和血腸片,均勻地鋪在鍋裡翻滾的酸菜上面。
蓋上厚重的木頭鍋蓋,轉小火,燜上三五分鐘。
時間一到,掀開鍋蓋。
“轟”的一下,一股子混合著酸菜的酸爽、五花肉的醇香以及血腸特有鮮味的濃烈白汽,瞬間衝出了鐵鍋,溢滿了整個小木屋。
一大鍋熱氣騰騰、地道至極的殺豬菜,做好了!
外頭,夜王吃完了那幾條瘦肉,一振翅膀,繼續去半空中盤旋巡視。
豆包和來福也都吃了個八分飽,各自找了個避風的雪窩子趴下。
李向陽特意沒讓它們吃撐,過一會消化消化,不影響下午繼續捕獵!
屋裡頭,李向陽和李向濤把外頭洗得乾乾淨淨的豬下水全端了進來。
李向陽想了一下,從那六個處理好的野豬肚裡挑出一個最厚實的,扔進了大鍋裡。
野豬肚這玩意兒能賣大錢是不假,但是自己辛辛苦苦打的獵物,一個都不留著自己嚐嚐,也實在說不過去!
緊接著,一個劈開的豬頭和西個收拾乾淨的豬蹄子,也一併被扔進了鍋裡。
加上八角、桂皮等大料,倒進小半瓶高度白酒去腥,切上大塊的蔥段和薑片,最後淋上一大勺顏色深沉的醬油。
調好鹹淡。
大火燒開,轉小火慢燉!
把燉肉的鍋挪到爐子邊上。
李向陽和李向濤兩人關上安全屋的木門。
安全屋的地面是兩米乘三米,高度足有三米,除了爐子和一張單人床,剩下的空間兩個人在裡面待著,倒也沒覺得多擁擠。
支起一張摺疊小方桌,把那一大盆冒著尖的酸菜血腸端上桌。
屋裡火牆燒得太熱,兄弟倆全都脫了厚重的棉襖,只穿著一件薄薄的長袖短褂,圍著小桌子坐下。
蘇雲霞早起烙的熊油餅,早就被李向陽順手貼在滾燙的鐵皮煙筒上熱得焦脆掉渣。
“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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