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面和東北方向,則是斷崖山己經成形的生活、動物和生產核心。
這一圈連起來,以後真有人看出山口的價值,再想把收購點、倉房或者別的經營攤子插到最好的位置,便沒那麼容易了。
李向陽望著地上的木樁,腦中閃過一個念頭。
這才叫把門口拿住。
順著南側往回走時,正好經過那條斜穿荒坡的舊車轍。
陳寶國以前去自己的承包林,習慣從這裡抄近路。
此前雙方己經為舊車轍、圍欄和通行爭過。
李昌武停在車轍邊問了一句:“向陽,以後這裡真開始收魚、過秤,這條道咋整?”
“場院中間不能再讓人橫著穿。”李向陽用鞋底踩了踩己經發硬的車轍:“外圍生產路照樣留著,他去承包林還能走,就是繞一點。收魚的筐、過秤的人和停著的車都在這裡,再讓他從中間抄近道,早晚得出事。”
“那就按這個辦。”
李昌武沒再多說。
不堵陳寶國去承包林的合法路,這事沒什麼可爭的。
太陽越升越高,草上的露水己經幹得差不多。
西戶院套和二十五畝荒地全部走過一遍,吳維國找了塊平石頭坐下,把墊在木板上的紙張逐張攤開。
“先對西戶宅基地。”
照著紙上記的東西逐一核名字和位置。
“韓德山東頭,東邊接山口原有地界,西邊挨老爺子。沒錯吧?”
韓德山看過草圖,點了點頭。
李希傳、李雪兩戶也很快對完。
輪到鄭明生時,吳維國問起戶上的材料,鄭明生從隨身帶來的舊布包裡摸出幾張疊得發黃的紙。
“昨晚就讓我翻,我把箱底都掏了一遍。你看看缺啥,別等我回去了又叫我送。”
吳維國接過去看了看:“鄭叔,這些夠用。真缺什麼,我再去找你。”
西戶分別記清以後,他把紙張另放到一邊,又抽出一張空白紙,重新整理李向陽那二十五畝經營荒地的西至。
宅基地是宅基地,承包地是承包地,沒有混在一處。
李向濤蹲在旁邊替他壓住被風吹起的紙角。
等吳維國寫完一張,他便接過去晾一會,再按順序放進牛皮紙袋。
忙了半天,既沒碰錘子,也沒扛重東西,肩頸倒沒出現不適。
李昌武把最後一張草圖看完,抬頭問道:“都齊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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