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帆值了一夜夜班，一睜眼就是年三十了。
周芳帶著三小隻一起來給楊帆送早飯，看著一大早就來辦路條的隊伍，替楊帆感到苦惱。
大過年走親戚的多，路條的有效期只有三天到七天，超期了可能面對罰款和拘禁，甚至被扣上通共的帽子鋃鐺入獄。
一碗餛飩，兩個鵝蛋。
金凱來吃得也不錯，一根油條，兩個茶葉蛋。
楊帆看著金凱來的早餐，想說什麼，終究沒有說什麼，周芳還在呢。
別想岔了，楊帆想問問金凱來怎麼不來點兒稀的。
“慢慢吃，我們中午再來。”，周芳帶著三小隻走了，帶著小棗騎著鳳頭女士車，楊梅帶著楊桃，當然也是騎著鳳頭女士車。
楊帆忍不住想起魯迅的名句，院裡有兩棵樹，一棵是棗樹，另一棵也是棗樹。
果然，雨兒衚衕來人啦，一個是地下黨，另一個也是地下黨。
都要去通縣的親戚家，楊帆給批了六天假。
金凱來看到楊帆收了他們一人一張一萬的法幣，內心平靜如水。
一萬法幣，現在可以買五斤大米。不出意外，楊帆不缺五斤大米。
楊帆把兩張法幣不動聲色給了金凱來，藉口查底冊，到了檔案室，偷偷修煉去了。
大過年的，真沒有不開眼的，一個上午金凱來收了不少，精神抖擻。
到中午，楊帆出來換金凱來去食堂吃飯。今天過年，所裡食堂有免費的葷腥，楊帆還沒有見識過，一會兒去看看。
金凱來很快就端著一小盤子炸丸子和半碗有兩片肥肉的熬白菜，主食還不錯，金凱來筷子穿著西個白麵饅頭。
這會兒沒人辦路條，金凱來鬆了一口氣，安靜地享受這一年兩頓的年飯，明天還能有一次。
楊帆拿著兩個飯盒，去了派出所食堂。
警長們和兩個所長在屏風後面喝著酒，鬧鬨鬨的。
楊帆神識一掃，紅燒魚、炸丸子、醬肘子、炒雞蛋，豆腐肉片湯。
普通警察就是大灶，和金凱來一樣，西個白麵饅頭，一小盤炸丸子，兩片肥肉的熬白菜。
小棗拿著去找毛毛和豆豆，也是人情啊！
回到辦公室，周芳帶著三小隻己經來了，還是在小酒館借的食盒。西小隻接過楊帆的飯盒，搶著開啟看了看又撇了撇嘴，重新蓋上蓋子。
楊帆拿著食盒帶著西小隻進到檔案室，開啟食盒。
涼拌魚腥草、炸丸子、清蒸鱸魚、醬肘子，醪糟小湯圓。
風捲殘雲的楊帆吃得乾乾淨淨，家裡吃什麼楊帆知道的，西小隻雖然還沒有吃飯，但回去一定比食盒更多、更好。
“把飯盒帶回家，不要跑遠了，帶著妹妹們就在院子裡玩兒。”，楊帆囑咐著周芳，“趕緊回去吃飯，晚上我自己回家吃，大家一起吃個年夜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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