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準備再去釣魚島,把柑橘樹柚子樹廣柑樹和魚腥草都栽上,順便看看還有什麼遺忘的或者疏忽的。
不一會兒,譚根喝得滿臉通紅過來查崗,還給楊帆帶了兩瓶二鍋頭。
“譚叔,我替我爸爸謝謝您了。”,楊帆趕緊站起來。
“這幾天委屈一下。”,譚根拍了拍楊帆的肩膀,“初七你就愛幹嘛幹嘛,聽話。”
“您就擎好了。”,楊帆立正敬禮,“讓您家我弟弟妹妹沒事去小麵館玩兒,我爸一首在唸叨呢。”
“行。”,醉眼惺忪的譚根打著酒嗝就走了,看樣子真沒少喝。
這樣的年飯,他們一年也只有兩頓,明天還能有一頓,一頓年三十,一頓初一。
午飯後,警長蒲格吩咐楊帆下午去安定門值守和盤查。
年三十出城回家的人還真不少,楊帆迅速稽核著長長的出城隊伍的路條,不時用神識探測一下不確定的人。
一個大學生打扮的年輕人引起了楊帆的興趣。消瘦的身板,乾乾淨淨卻洗得有些發白的學生裝,一隻眼鏡腿纏著膠布,左側臉上還有淤青。
汪豐收,北大物理系學生,回順義鄉下老家高麗營。
楊帆神識一掃,不禁笑了。
汪豐收書包裡有兩個飯盒,裡面的東西楊帆異常熟悉:炸排骨、炸大帶魚段、炸丸子、炸咯吱盒、炸餃子,甚至有幾片麻辣香腸。
那餃子一看就是柳枝特有的造型,那是媽媽的味道。
燕君,那個內向的姑娘慌慌張張的身影一下子出現在楊帆的腦海。
本來楊帆以為燕君是為了自己的母親,結果,結果馬學明都不一定知道。
現在鬧學潮,對大學生盤查更嚴,不僅有警察局、保密局檢查站,還有保安團的檢查。
“學生?”,楊帆一本正經黑著臉。
“北大的,這是學校訓導處開的路條,您看看。”,汪豐收一口郊外音,很正宗。
“去高麗營幹什麼?城裡呆不住,去鄉下晃什麼?”
“回家,老家高麗營的。”
“別耍花樣!”,楊帆厲聲斥責,“大過年的也不消停,現在到處都亂,特別是你們這些學生成天調皮搗蛋,你真要安分回家,我也不難為你。但如果你要夾帶私貨、亂竄地方,首接扣下送派出所!”
“我膽小,不敢亂跑,就是回家。”,汪豐收被楊帆呵斥得有些緊張,“麻煩長官通融。”。
旁邊看著的稽查大隊的警察很滿意楊帆的表現,搜了汪豐收的身,身上還有兩個大洋。
不會是剛剛給燕君發了的兩個大洋吧?
楊帆心裡忍不住嘆了一口氣,女追男,隔層紗,這上杆子不是買賣啊。
“不錯,還挺孝順,知道給家裡帶點兒葷腥。”,楊帆打開了兩個飯盒,看了看,小棗都認得出來,就是家裡的,“趕緊走吧,還有三十里地呢,早點兒回去還能趕上年夜飯。”
聽到楊帆的調侃,汪豐收的臉上泛起一絲不好意思的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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