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枝特地準備了一個洗得乾乾淨淨的小銅元、一顆花生、一顆雜拌糖，準備都包進餃子，看看誰能吃到，誰就是明年最有運氣的那三個人。
大家都圍了過來，看到周芳和楊梅包得像模像樣，楊桃、小棗也都要包。
“大家都仔細捏，別漏，明年的日子才牢靠”，總指揮柳枝一邊包一邊教著幾小隻和姚保勞他們。
楊桃包的餃子沒有褶，小棗包的沒有什麼餡兒，其他都跟著柳枝學得有模有樣，特別是燕君。
楊帆主要負責下劑子、擀餃子皮，一隻手翻出了花兒，餃子皮又薄又整齊，就像機器做出來的一樣。楊帆一個人擀餃子皮，幾個人都包不過來。
楊帆擀完了餃子皮，拿著筷子跟著柳枝學著包，不用實習，和柳枝包得一模一樣，就像模子裡拍出來的一樣，大小均勻。
“叮鈴鈴”，電話響了，在深夜很是刺耳，昏昏欲睡的小棗一下子從楊帆懷裡驚醒，懵懵懂懂看著大家，把大家都逗樂了。
“雨兒衚衕有人舉報，疑似異黨分子聚會。”，警長蒲格冷冰冰的聲音傳過來，“你過來帶偵緝隊的兄弟去查戶口。”
“派出所緊急查驗，我得馬上過去。”，在西小隻不捨的目光裡，楊帆和父母相擁了一下，安慰了一下擔心的柳枝，“明天見，不對，明年見!”
出了小酒館，街上沒有人。躍上房頂，神識掃向雨兒衚衕。
雨兒衚衕17號，謝老於正在伺弄蘇娜。人高馬大的蘇娜喝多了，有一句沒一句唱著《邊區的天》，謝老於收拾不住，又叫來了鄭三福過來幫忙，還是不行，又把王大力、陸虎找過來，整得左鄰右舍的街坊鄰居都出來看熱鬧。
金凱來也住在雨兒衚衕，金凱來在值班，他媳婦在家包餃子，出來看熱鬧就聽見“邊區的天是晴朗的天，豬啊羊啊送到哪裡去，……”一琢磨好像不對，立刻差人去派出所報警。
楊帆一陣鬱悶，這地下工作者也能酩酊大醉？
神識傳音，鄭三福耳裡炸起老叟的警告，“偵緝隊馬上過來，立刻疏散，給蘇娜潑冷水，快!”
然後縱身下來，騎著車一溜煙去到派出所。
偵緝隊隊長楚野己經集結好了，簡單說了一下，帶著幾個人和楊帆奔雨兒衚衕而去。
蘇娜己經被潑醒了，正在瑟瑟發抖，吐了一地。
“幾個菜啊，喝成這樣？”，楊帆陰陽怪氣調侃著，看看嘔吐物，沒有什麼葷腥，就是二合面素餃子。
王大力、陸虎都溜了，只有謝老於和鄭三福守著溼了一身的蘇娜。
“你剛剛在唱什麼歌？”，楚野目光如炬，氣勢咄咄逼人，“姓名!”
“蘇娜，我認識，謝老於的侄女。”，沒等蘇娜反應過來，楊帆立刻報了出來，“老家河南的。”
“剛剛大侄女喝多了，唱了幾句老家的調調，沒什麼事。”，鄭三福在邊上陪著笑臉，“開封那邊的。”
“就是汴京。”謝老於趕緊補充，“年三十，孩子想家了。”
“是不是？”，楚野看了看金凱來的媳婦，“你聽清楚沒有？”
“豬啊羊啊送到哪裡去？”，我就聽清楚這一句，其他的我也不會啊！金凱來媳婦暗自嘀咕。
“開封有個包青天，……”，蘇娜又開始唱了，“豬啊羊啊送到哪裡去，陳在了大爺的大堂上。”
西周一片鬨堂大笑，楊帆眼淚都出來了，看看楚野一揮手，帶著人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