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藍一臉幸福地嚼著嘴裡的魚腥草,眼裡居然都有壓抑不住的小星星。
“姐啊,別誤會。這才是餘則成的正牌女友,王翠萍就是個贗品。”,楊帆神識傳音給馬亞楠,“這個沈傲君就是餘則成朝思暮想的心尖尖,你可以旁敲側擊逗逗她。”。
馬亞楠一臉醋意潮水般褪去,八卦之心就開始熊熊燃燒。
“味道怎麼樣?”,馬亞楠也夾起一根魚腥草放進嘴裡,美美地咀嚼,“巴蜀涼麵沒有魚腥草味道就少了一半,如果再有一斤蒜泥白肉配上,那就是避暑神器!”。
“就是,最好就是拿個大盤子,一半涼麵、一半白肉,再來一碗冰鎮綠豆湯,那簡首是人間美味啊!”,楊帆都覺得還能吃不少,“讓後廚煮一斤白肉過來,我請你們嚐嚐。”。
“太客氣了。”,左藍一根一根吃著涼麵,彷彿在品味著一段一段的回憶,也像是在壓抑著一寸一寸的思念。
“我們船上有五千噸米碎,南洋進口的,這次是順路送往津門。”,馬亞楠看著左藍認真地說著,“津門如今兵臨城下,城裡的老百姓朝不慮夕,餓殍遍野。我們津門基地和北平基地,甚至釣魚島基地的幾百上千員工也面臨著飢餓,所以我們也捨不得隨便食用這一批糧食。”。
馬亞楠有些牽強的藉口明顯沒有說服左藍,左藍的眼睛看向蘇大強船長。
“沈小姐,我雖然是船長,可不是老闆。”,還光著膀子的蘇大強船長看著楊帆和馬亞楠,“這兩位才是大股東,伙食標準也是老闆定的,就這也比一般的伙食好得多。”。
“兩位老闆這個時候敢運糧食去津門,不怕政府和軍隊沒收了?”,左藍也多了幾分好奇。
“我們在津門的保密局有人,局長副局長我們都吃過飯,一般人不敢動我們。”,馬亞楠大大咧咧地炫耀著,“我的結拜姐姐王翠萍的先生就是保密局的副局長,餘則成副局長,我姐夫,地球人都知道。”。
丟擲餘則成這個誘餌,馬亞楠心裡舒服極了,就想看看穩如老狗的左藍怎麼表現。
果然,左藍的嘴裡下意識停了咀嚼,抬起眼看了看馬亞楠,臉色己經恢復了剛剛有些卡白的自然,“保密局?那些可是特務啊,會幫你們?”。
“沈小姐這話說的,我餘則成哥哥可是抗日英雄!”,楊帆一張非常年輕的臉上泛起崇拜的神色,“還是那種孤膽英雄,八十萬禁軍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的英雄!”。
“傻冒!”,馬亞楠輕輕拍了一下楊帆幼稚的小臉,“人家餘哥是潛伏,打黑槍的那種。”。
左藍的臉上己經是風雲變幻,一會兒紅一會兒綠,只得訕訕一笑,“這涼麵真好吃,就是又辣又麻。”。
“這他孃的什麼烏鴉嘴,我的餘則成這麼不堪嗎?”,左藍差一點兒破防,心裡只想罵這兩個無知小兒。
“我和沈小姐很投緣,要不你就天天過來陪我們一起吃飯,想吃什麼我讓我先生給你做。”,馬亞楠一臉壞笑。
“你先生?”,左藍不懂了。
“就是楊帆啊,我明媒正娶的先生,港島辦的證。”,馬亞楠很自豪地拎著楊帆的耳朵,“沈小姐看看怎麼樣?”。
就是這個小破孩兒?
“楊先生氣宇軒昂,定是馬小姐的良緣,恭喜恭喜!”,左藍又被餵了一口狗糧,“那個大米飯的事情?”。
“沒問題!”,馬亞楠小手一揮,“蘇船長,從明天起,主食增加大米飯和麵條,早餐增加一人一個雞蛋!”。
敗家娘們兒!楊帆心裡在流血。
“這個好!”,蘇大強船長臉都笑爛了,“馬董,晚上好釣帶魚,您看?”。
“看什麼看!”,馬亞楠拉著左藍的手,“沈小姐不嫌棄的話,就拿楊帆的魚竿,我們一起去釣魚,楊帆打電筒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