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他娘會安排!
“好的,跟著老婆混,一天吃六頓!”,楊帆嘴巴又禿嚕了。
“你坐月子啊!”,馬亞楠又是一個爆栗敲在楊帆頭上,“咋不吃八頓呢?”。
“你說翠萍姐結婚這麼久怎麼就沒有個一兒半女的?”,楊帆一邊摸著頭,嘴裡還不忘八卦。
左藍臉紅了,“我沒有釣過魚,難不難啊?”。
“太簡單了!”,蘇大強船長的算盤珠子都崩到馬亞楠臉上了,“隨隨便便就是幾百斤!”。
“一會兒叫後廚的人都來幫忙吧。”,楊帆無奈地先走了。
夕陽照在左舷,海里的霞光萬道,仍然很是耀眼。
甲板上殘餘的炙熱,透過腳面,讓人感覺到熱烘烘的很是不爽。楊帆拿著兩根釣魚竿和兩小團仙米飯糰,走到了船尾。
“就這樣吧!”,馬亞楠遞給左藍一根掛好了誘餌的釣魚竿,“如果太重了就喊楊帆,那個瓜娃子一身蠻力。”。
邊上站著的楊帆鼻子長出了一口氣。
“馬小姐,這個魚竿這麼重?”,左藍接過來差點兒沒有拿穩。
“要釣大魚,肯定得用粗線、大鉤和重杆啊。”,馬亞楠己經熟練地拋下了誘餌,“小魚我都不稀罕。”。
左藍看著大大的魚鉤陷入了沉思。
最後還是在楊帆的指導下,把魚竿放在船舷上,用手扶著魚竿。
“章紅!”,圍觀的人群還是識貨的。
馬亞楠嬌軀一顫,一條一百六七十斤的章紅被釣上來,後廚幾個立即上去放血,順手肢解成了大塊的魚肉,裝進大桶往凍庫去了。
“沈小姐!”,楊帆提醒左藍,魚竿要掉海裡了。
“我拉不動!”,左藍滿臉通紅,雙手緊緊攥住魚竿,連忙向楊帆求救。
“給我吧!”,楊帆一隻手抓住釣魚竿,“沈小姐真厲害,這是旗魚!”。
“這是芭蕉旗魚。”,馬亞楠看了一眼還在海里掙扎的大魚,“三米五長,最多三百六十斤!”。
左藍都傻了!
這兩小口都不是人啊!
一個漂亮的過肩摔,大旗魚己經上了甲板,還在苟延殘喘。
“先把長吻鋸了!”,楊帆上去一掌打在芭蕉旗魚的腦袋上,鮮血首流,再一個手刀,旗魚的長吻就己經斷了。
“這些海魚必須一上來就放血,要不然異味很重,甚至發酸。”,馬亞楠認真解釋道。而左藍己經傻傻地看著楊帆,失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