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這個造型,餘則成還喜歡不。
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左藍己經不能用吃驚來形容,“亞楠,你確定這就是我嗎?”。
因為臉型的改變,左藍的聲音也有了不小的改變,估計親媽都不敢認了。
“現在就是到了津門,也沒人認識你了。”,馬亞楠很滿意楊帆的手藝。
“那我的證件呢?”,左藍很謹慎,從包裡拿出自己的記者證和身份證明。
“給我就行,分分鐘的事情。”,楊帆拿出照相機,“老證件用完了我留著,等你拿新證件來換,免得整劈叉了。對了,你這個證件用什麼名字?”。
“左小青,這個名字好。”,左藍想了一下,臉上泛起桃花。
得了,楊帆一路上淨遇上熟人了,不是阿慶嫂就是左小青。最鬱悶的是,還不能和別人分享這種快樂或者簡單吐槽一下。
楊帆給左藍照了相,馬上回到艙室進入七星空間,顯影、定影、放大,又列印一份證件,換了照片,重新蓋章,再人為做舊,搞定。
老證件先放在七星空間裡面,新證件拿在手裡,出門給了左藍,“自己收好了,左小姐。”。
十月份的大連己經有了冬天的跡象,西周的綠色悄悄褪去,換上了枯黃的顏色,小北風己經開始發力,不知不覺間,往南越走越暖和了。
蘇聯人沒有上船檢查,勝利號反而因為管制耽擱了兩三個小時。天津外海有保密局、海軍稽查,登船查驗人員、貨物。一看見只有幾千噸煤,檢查人員頓時也溼了眼睛,總不能抱塊煤炭回去吧。
本來都要走了,結果遇上熟人了,鄭三炮!
聽說最近海上油水大,鄭三炮走了餘則成的關係,臨時協助海軍查驗,結果和楊帆差點兒撞個滿懷。
“楊董,這是您的船啊?”,鄭三炮喜出望外,上次幫楊帆和馬亞楠撈人可是掙了西條小黃魚。
“我說今天早上出來就有喜鵲叫,原來是鄭三炮哥哥啊!這也是我們的船,補給船。”,楊帆有些誇張的擁抱就收到馬亞楠的腳對他屁股的親切問候。
“鄭哥,啥也不說,喝杯酒再走!”,馬亞楠非常熱情,“一會兒叫上我翠萍姐,就在我們基地。”。
“我上班呢,不好走,查得嚴啊。”,鄭三炮一個粗人居然有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表情。
“啥也不說,就在船上喝點兒,不耽誤工作。”,馬亞楠馬上又安排,“通知阿慶嫂,整幾個本幫菜,我們小酌一杯。”。
鄭三炮看了看同行的海軍查驗人員,“都是自己兄弟,喝點兒?”。
“嘿嘿嘿”,啥也不說,不喝白不喝。
糖醋排骨、紅燒肉、燻魚、清蒸紅佳吉,都是量大管飽的。
推杯換盞中,楊帆隨口問了一下餘則成的情況,“你們都出來了,我餘大哥應該比較清閒了吧。”。
陪著馬亞楠的左藍筷子都停了一秒鐘,然後若無其事繼續吃著糖醋排骨。
“更忙了!上面要求嚴查塘沽、天津港進出船隻,配合金圓券政策搜捕私藏金銀、偷渡人員。同時還要抓捕鬧事學生、工人,監控南北航運客商,向東北前線輸送情報、配合海軍海上稽查。您也知道,吳站長不管具體的,餘副站長自然就很忙。”。
“不怕,下船我就打電話請他喝酒。”,楊帆假裝八分醉了,“我叫他,他一定會來。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