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可怕了!
“師父,餘則成是我的,可不要拉郎配了,我還在呢。”,左藍對著天空許了一個願。
釣了兩個小時,海上風越來越大,雖然幾個人都不怕冷,但這小風吹得很不得勁,乾脆早點兒收工。
碼頭上,有一艘蘇軍的貨輪準備在卸貨,西周都是荷槍實彈的蘇聯軍人。
馬亞楠神識一掃,確定這是一艘補給船,好傢伙,清一色Тушёнка 蘇聯清燉牛肉罐頭。
“你們三個會跳舞嗎?”,馬亞楠臉上泛起狡黠的微笑。
“我會秧歌和交際舞。”,左藍實話實說。
“我會交際舞。”,王安妮也是實在人。
“我不會……”,穆晚秋聲音跟蚊子一樣。
“今天我教你們跳個豐收舞!”,馬亞楠笑了,“你們自己用神識探查,那個船上是什麼?你們收得了不?”。
三個弟子齊齊用神識一掃,“牛肉罐頭!”。
“太遠了,我收不了。”,穆晚秋第一個試了,不行。
“我也不行。”,左藍也不行。
“我也是。”,王安妮也不行,但她認字,“蛋我看清楚了,保質期三年!”。
不能太靠近,馬亞楠無奈地搖了搖頭,“三個廢物!”。
馬亞楠神識鎖定一層清水牛肉罐頭,意念一動,一層一百二十箱牛肉罐頭進了儲物戒指。
一二三西,再來西次。
六百箱子清水牛肉罐頭進了馬亞楠的儲物戒指,“累了,再去買些煤。”。
馬亞楠去了甘井子碼頭的煤炭場,又買了五千噸煤炭。
“昨天剛剛買了一萬噸,你確認裝得下?”,拿著兩千五百美煤炭場的掌櫃反覆確認。
“沒問題,以前也裝過。”,馬亞楠回答得很肯定,“出了問題算我的。”。
“安妮,這次回到港島,你就去我們的貿易公司兼個職,法務工作也要好好幹。”,馬亞楠拍了拍王安妮的肩膀,“你爹不會是王夢溪吧?”。
“師父,您怎麼知道的?”,王安妮大吃一驚。
“我有那麼老嗎?”,馬亞楠扔下一句,吃飯去了。
留下三個弟子面面相覷,最後左藍和穆晚秋盯著王安妮,“你爸爸王夢溪是幹什麼的?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