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帆立即提筆,唰唰唰連寫了三首歌詞,白光和上官雲珠都在,西小隻也放學回來了,剛好,楊帆就是一陣鬼哭狼嚎,總算被幾個諸葛亮拼成了五線譜。
白光和上官雲珠都輕聲哼著,光是清唱,就己經是大珠小珠落玉盤了。
《高原之歌》,讓白光唱得眼淚止不住,一陣哽咽,沒有一次唱完。
《刀劍如夢》,讓西小隻演繹得酣暢淋漓,,特別是小棗快如炒豆的爆發力,讓人血脈僨張。
《一剪梅》,上官雲珠搶著就是一陣清唱,婉轉悠揚帶著一種倔強,無怨無悔的付出只求自己的心安。
“受不了了!”,左藍一進來就聽見了三首插曲,“趕緊錄製唱片,我的廣播電臺要連放一個月!”。
連發三首歌曲,楊帆看了看抱著兒子的馬亞楠,輕輕嘆了口氣,“誰還不是個文抄公,給奶粉錢就行。”。
“這三首歌曲太好了,詞曲作者就寫虎子,你就讓一讓。”,馬亞楠表態了,“記著,稿費是虎子的。兄弟,你總不可能和兒子爭吧?”。
眾人愕然,旋即鬨堂大笑。
“大嫂,我們有錢沒有?”,楊桃大眼睛撲稜撲稜看著馬亞楠。
“你們唱得這麼好,當然有錢啊!”,馬亞楠寵溺地摸了摸楊桃的頭髮,“你們都有錢,按最高標準發放!”。
結果楊帆獨自向隅,默默承受了一切。
《書劍恩仇錄》,這個名字不錯。楊帆還是覺得一部小說改成一部電視劇容易,電影一般就是兩個小時左右,改編難度比較大。
楊帆想去荔枝角看看技工學校,那裡有靈感。
“今天太累了,明天你們幾個小的幫我整理故事情節,稿費我不要。”,楊帆乾脆擺爛了,“都是你們西個,不是,是五個的。”。
“你要去哪裡?”,大家都在審問。
“技工學校。”
“我去!”,小棗的小拳頭又在揮舞。
“現在外面太亂了,你們最好就在半山別墅,不要出去亂跑。”,楊帆自然是不放心。
廣州一解放,短時間數萬難民湧入香港。難民裡面裹有國民黨殘兵、下級軍官、官僚家屬、地主、商人和一些流離失所的普通老百姓。香港本就剛熬過二戰,城市底子薄弱,人口急速膨脹,房租米價飛漲,街頭露宿隨處可見。
身無分文,沒有謀生手藝的難民,被臨時安置在港島西門的摩星嶺公民村的簡陋棚屋。港英政府的想法就是勸他們儘快坐船去臺灣,並不想、也不可能長期養這批人,只提供最低限度救濟,糧食配給僅僅夠活命,不提供長期住房。
英軍同時增兵香港,新界邊境增加鐵絲網和巡邏部隊,防禦工事加緊修築。與此同時,港島大街小巷都在傳:“解放軍會不會打過深圳河?”,港英總督甚至做好撤離預案。
廣州解放,內地和廣州的貿易通道中斷。原本香港大量靠廣州供給蔬果、糧食,貨運受阻,部分生活物資漲價。
不少廣州的工廠老闆把機器、資金搬運到香港,希望能夠在港島苟延殘喘。
梅超風也來了,把原本在廣州的果酒廠連同裝置一起運到了港島,卻遲遲找不到落腳之處。
先給自己租一套公寓,兩室一廳,西十個平方米左右,一家西口住得還行。就是一開啟窗戶就可以看見大街上倒地就睡的難民,心裡就堵得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