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空不知道秦有木承擔什麼導致這麼重,可他知道自己肩負著什麼重量。
年邁需要贍養的父母,出生沒多久的孩子,以及......頌猜之死。
吳空動手時很果斷,可他從不覺得殺死頌猜是理所應當,往後餘生將會承擔殺死同伴的責任。
“總得試試吧,我們是隊友不是嗎?”
李華知道這裡該放棄吳空,可真要二話不說放棄隊友,那他也就不是李華了。
“兄弟,抓住我的手,我們撐不住再說!”
“不,我己經撐不住了。”
吳空內心複雜,當李華做出這種舉動時,他的內心就把李華幾人也當做需要承擔的‘責任’。
如此一來,肩負的重量更甚,更不可能攀爬至終點。
“小哥,我認識很多人,可你跟他們都不一樣。”
“我的責任是父母,是孩子,是殺過的人,沒想到認識沒多久的隊友也能成為我的責任。”
“我不是想說是你的錯,我只是......太累了。”
吳空眼底有著釋然,主動鬆手任由身體往地面墜落。
鬆手這一刻,他的責任卸去了,不用再去想年邁的父母,嗷嗷待哺的孩子,還有隊友與死去的人。
“真輕鬆啊,這就是怠惰嗎......”
砰!
李華瞳孔劇烈收縮,迅速收回視線不去看男人的慘狀。
“小哥,放我下來吧,我不會像他這樣‘放棄’承擔責任,但我覺得能靠自己撐住。”
“不。”
李華聲音沉悶,抬頭向上爬去,“你可能撐得住,但要有一個人揹著你分擔責任,肯定會輕鬆一些不是嗎?”
秦有木神色一怔,竟有點無法反駁。
她自己去爬承擔多重不談,如果李華揹著自己向上攀爬,總重量很可能會減輕很多。
不知過去多久,最末尾的李華與秦有木爬上盡頭後,下方巖壁寸寸碎裂墜向底部。
李華躺倒在地大喘氣,並未發表劫後餘生的感言。
“圖薩爾......”
李華捏著拳頭,眼底殺意翻騰。
他知道詭劇內容是由汙染源在某種規則之下設定,這場攀登挑戰絕對是圖薩爾的惡趣味遊戲。
這也就是......戲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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