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警官，你們在劉支書的新屋裡找什麼？”這時院門口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。
孫怡抬頭一看，是李強，那個曾經作為嫌疑人之一的鰥夫。他此刻正站在院門口，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。
“沒什麼，正在調查 .......”下意識地回答以後，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，問：“你剛才是不是說了‘新屋’？”
“是啊！”李強點著頭說。
“這是劉支書的新屋，那麼就是說他還有老屋？”孫怡又問。
“對。”李強回答道：“老屋是以前劉保田他爹留下的，後來劉保田當上支書以後，就以劉鑫長大後要娶媳婦不夠住為理由申請了地，蓋了這個新房，他們一家搬來這裡住了。”
“那他們家的老屋在哪兒？”
“村東頭，過了老槐樹往南拐，第二家就是。”李強說，“那房子雖然沒人住，但也不算廢棄。我有時候晚上從那邊經過，看到過屋子裡亮著燈。”
“亮著燈？那屋裡的人你看到過嗎，是誰？”
“可能是劉鑫吧。”李強說，“我有時候看到劉鑫在那邊出現。”
孫怡和小齊對視了一眼，他們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“謝謝李叔。”孫怡說，接著他朝小齊點了點頭。小齊進屋拿回了他們背來的工具包，兩人一前一後，走出了劉保田家的院子，然後朝著村東頭走去。
李強在後面看著他們，原本面無表情的臉突然變成了難過的樣子。
。。。。。。
村東頭，過了老槐樹往南拐，孫怡和小齊找到了第二個房子。
站在一扇己經腐朽的木門前，他們打量著這棟房子——土坯牆，牆皮己經剝落了大半，露出裡面黃土和麥秸混合的夯層。屋頂的瓦片缺了好幾塊，用油氈布補著，上面壓著幾塊石頭。
院子很小，圍牆只有半人高，裡面長滿了枯黃的雜草，最高的己經齊腰深了。冬天草都乾透了，灰撲撲的，風一吹就簌簌作響。
三間瓦房也是坐北朝南，窗框上的漆己經脫落得乾乾淨淨，露出灰白的木紋。門是舊式的木門，門板上的綠漆己經褪成了灰綠色，邊角己經開裂。
小齊走到門前，低頭看了看上面掛著的鏈子鎖。他發現鎖鏈是新的，鐵質，表面沒有鏽跡，鏈環之間的縫隙裡也比較乾淨，沒有灰塵堆積的痕跡。
他拿起鎖，仔細觀察鎖芯，發現裡面是銀色的，一點鏽跡也沒有。
“這把鎖掛上去沒多久，”小齊轉頭對孫怡說，“而且最近應該經常有人開過，鎖芯裡的潤滑油都還沒幹透。”
孫怡走到他身邊，也低頭看了看那把鎖。然後她拿出手機，撥通了許長生的電話。
“師父，我們發現劉支書家還有一個老屋，在村東頭，我們現在就在這老屋這。”
“什麼情況？”
“院子看起來是荒了，但屋門上掛著一把新鎖。”孫怡說，“李強說劉鑫經常在這邊出現，剛才鎖芯我們看了，沒有鏽跡，是最近常開的樣子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兩秒。許長生的聲音再次傳來，說得很果斷：“你們進去搜。搜查證我馬上讓劉李希補送過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