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條線查到現在，單淑華和季明朗己經連上了——單淑華查的肇事逃逸，肇事者很可能就是季明朗。
季明朗的死有他殺嫌疑，單淑華的死也可能不是簡單的入室搶劫。”
他轉過頭看向白板上費宏達的那一欄。
“費宏達這條線，雖然沒有首接跟單淑華、季明朗扯上關係，但他身上有一件事很明確——他被人威脅了。
有人知道他挪用公款的事，逼他每月取錢，他在樓梯間打電話求人‘再寬限幾天’，他跟鄰居說‘犯了一次錯是不是一輩子翻不了身’。
他說‘樓裡有神仙，什麼都知道’——這說明威脅他的人，很可能就住在這棟樓裡，而且對他的底細一清二楚。”
許長生停頓了一下，又說：“季明朗那邊也有反常。他每天中午在同一地點停留十五分鐘，不接單，連續一個月。
全信鴻收入異常暴漲，季明朗和全信鴻同時聯絡一個預付費號碼。
我目前還不能確定季明朗是不是也被同一個人要挾了，但他的行為不像是自願的——一個人每天準時準點去一個地方站著，不做任何事，完全不像正常人的行為，更像是被人安排了。”
他在白板上寫下“費宏達被人威脅”，“季明朗行為異常”兩行字，後面畫了一個問號。
“單淑華的事，我現在還不好說。她查到了季明朗是肇事者，然後被殺。這是己經基本確認的。但她的死跟這個‘樓裡的神仙’有沒有關係，目前還不能確定。”
他轉過身，看著會議室裡的人。
“不過從費宏達的遭遇來看，這棟樓裡很可能住著一個人，他知道費宏達的秘密，並且用這個秘密控制費宏達。
至於季明朗是不是也被他控制了，單淑華是不是也是因為他才死的，這些還需要繼續往下挖。”
許長生拿起筆，在白板上寫了五個字：“找到這個人。”
會議室安靜了一會。
穆文修把桌上的住戶名單往前推了推，說：“許局，那接下來怎麼辦？”
許長生站在白板前，想了一會兒，說：“把調查重心從外部轉向內部。重新梳理紅星裡9號樓所有住戶的資訊進行排查。而且這次的排查要更加細緻，不光是問，還要更細緻的進行觀察被調查者的反應。”
孫怡在筆記本上記下了“住戶排查”。
小齊問：“從誰開始？”
許長生想了想，說：“一戶一戶過，不預設目標。先從一樓開始，逐層往上。注意不要打草驚蛇，我們是常規走訪，不是審訊。”
他看了看錶，又說：“明天開始。今天先回去整理一下思路，把各自的筆記過一遍。散會。”
孫怡和小齊收拾東西站起來。
許長生把穆文修叫住，低聲說：“你那邊把住戶名單細化一下，每個人的職業、年齡、居住年限、性格特點，越詳細越好。明天走訪的時候，我帶隊。”
穆文修點了點頭，拿著名單出去了。
會議室裡只剩下許長生一個人。他站在白板前，看著上面寫著的那幾個字——“費宏達被人威脅”“季明朗行為異常”“找到這個人”。
他心裡琢磨著：費宏達說樓裡有神仙，什麼都知道。
如果真有這麼一個人，他知道費宏達挪用公款，那他知道不知道季明朗肇事逃逸？
？麼什查在華淑單道知不道知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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