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態也差不多,都是乾涸的、邊緣模糊的、像是被人擦過但沒有擦乾淨的。
他在腦子裡把季明朗案的那個臺階上的血痕也調出來對比——一樣的位置,一樣的模樣。
三起案子。三個死者。同一棟樓。同一級樓梯臺階。而且三處血痕的DNA都指向各自的死者(季明朗的還沒出來,但穆文修根據前兩起案子的規律,推測這次也應該是死者季明朗的血)。
單淑華的血可以解釋。
季明朗的血也可以解釋——他墜樓後,如果有人從現場取了一滴血帶到臺階上,也不是不可能。
但費宏達是上吊自殺的,他的血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?
穆文修靠回椅背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茶己經涼了。
樓梯上的這些血跡到底是怎麼回事?
穆文修在腦子裡推演了幾種可能,每一種都指向同一個結論——這不是巧合,這是有人故意的。
這三個案子,可能是連著的。
這麼一想,他覺得事態嚴重了,那幢大樓裡也許發生的是一系列的連鎖殺人案!
而且說不定後面還可能會有死者,得馬上把案情上報市裡。
於是他拿起了電話,撥了市局負責刑偵的許長生副局長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三聲,那邊接起來了。
“許局,我是碑林分局的穆文修。有個情況想跟您彙報一下。”
“哦,是穆隊啊,你講,我聽著。”許長生回答道。
“紅星裡9號樓,昨晚又出了一起命案。一個外賣員墜樓,名叫季明朗,住602室。這己經是這棟樓近一年來的第三起非正常死亡了。”
電話那頭沒有說話,穆文修繼續說下去。
“前兩起——西個月前,一個姓單的老太太在201室被殺,初步判斷是入室搶劫,案件還在偵破中;
兩個月前,一個姓費的中年男子在402室上吊自殺;
昨晚,這個外賣員季明朗又墜亡了。
這三起案子本來各是各的,各自都有調查方向,但我發現一個東西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。
“三起案子的現場勘查報告裡都提到,死者所住房間對應樓層的樓梯第七級臺階上都有血痕。
我讓技術查過了,三處血痕分別屬於三個死者。單淑華和季明朗的血還能解釋,但費宏達是上吊自殺的,他的血也出現在了那級臺階上。一個上吊自殺的人,血為什麼會跑到公共樓梯間去?”
許長生沒有說話。
穆文修又說:“而且血痕的形態是‘擦拭後殘留’。不是噴濺,不是滴落,是有人專門把血弄到臺階上,又擦掉了一大部分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後說道:“穆隊,你把這幾起的卷宗都帶上,到我辦公室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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