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？”
“他說父母去世得早，沒什麼親人了，就不用去了。我那時候也沒多想，就依了他。”
“這樣啊 .......那他老家渭南，你們後來回去過幾次？”
周芸搖了搖頭：“一次也沒回去過。”
二十年再也沒回過老家，而安城離渭南也並不算太遠，武榮元的這種行為還是讓許長生有些不解。
他又問了幾個問題，周芸的回答都沒有超出她己經說過的範圍，於是許長生就讓她回去了。
周芸走後，孫怡說：“師父，他連自己老家都從不帶媳婦、子女回去，總覺得有點不對勁。”
“是啊，他後來好歹也成了一個做古玩生意的小老闆，雖然不算大富大貴，衣錦還鄉，但對家鄉這麼沒有情感，還是不太合乎常理。”許長生一邊說，一邊目光深沉。
“我也不知道劉李希查到的那幾個出現在渭南，又跟武榮元有聯絡的號碼，與他的死，與他的老家之間有沒有關係，但既然我們在安城暫時調查不出重要的線索，那麼去他老家看看。”
許長生拿起武榮元的背景資料，說：“渭南那邊，還是你和小齊去一趟，就算他在那邊沒什麼親人，也總該有人記得他這個人。去他老家走一趟，問問他年輕時候的事。”
孫怡回答道：“是，師父，我馬上去通知小齊。”
當天下午，孫怡和小齊兩個人就開車往渭南去了。
渭南離安城不遠，高速一個多小時就到了。
武榮元的老家在渭南市臨渭區下面的一個鎮子，叫永安鎮。鎮子不大，一條主街，兩邊是二層小樓，街上人不多。
孫怡在鎮派出所找到了一個老民警，姓劉，在永安鎮幹了二十多年。
“武榮元？”老劉想了想，搖了搖頭，“這名字聽著有點印象，但記不太清了。我在這鎮上幹了這麼多年，是認識很多人，但有些多年前搬走的就記不住了。”
他開啟電腦，在戶籍系統裡查了一下，很快調出了一份登出的戶籍檔案。
“找到了。武榮元，一九七二年生，他們家原來住在鎮東頭的老巷子裡，後來父母去世，他本人也遷到安城了，這裡的戶籍就登出了。家裡沒什麼人了。”
老劉抬頭看孫怡，“你們要找他老傢俱體位置的話，我帶你們去那一帶問問老住戶。我雖然不認識他，但那邊的老住戶，興許記得。”
孫怡道了謝。老劉跟同事交代了幾句，就陪著她們出了派出所。
三個人沿著鎮上的主街往東走，拐進一條窄巷子。巷子兩邊是老舊的磚瓦房，牆皮剝落，有的門口長著雜草。老劉在一戶門前停下來，敲了敲門。
開門的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，姓王，頭髮全白了，耳背得厲害。
孫怡扯著嗓子問了幾句，她只搖頭，說記不清了，後來還是老劉讓她們去前面找李老師，說那人在鎮裡教書，腦子清楚。
李老師家在巷子盡頭，是個退休的中學教師，七十多歲，戴一副老花鏡，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。
聽說是來問武榮元的事，他把孫怡和小齊讓進了院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