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,他有沒有描述過他做噩夢的夢境細節與現實事件的對應;
第三,他後期停止就診的原因。越詳細越好,全程做詳細記錄。”
“收到,我馬上過去。” 孫怡的聲音乾脆利落。
許長生剛結束通話與孫怡的對話,西臥房傳來小齊的聲音:“師父,你快過來看!”
許長生趕緊走過去,只見小齊手裡舉著一本軟皮筆記本。
“師父,這裡像是個書房,這本子我是從這桌子的抽屜裡發現的。
我剛才稍微翻閱了一下,這個本子前面寫了一些徒步路線計劃和戶外風險預案這種東西,但後面有幾頁被撕下來了。”
“撕下來了?”
“對。” 小齊把本子對著窗外的天光斜著舉起來,“撕掉的那幾頁下筆特別重,在下一頁留了壓痕,能隱約看到字,雖連不成句,但我似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。”
“名字?”
小齊有點興奮地點頭,把本子遞給許長生,指著一個地方說:“師父,你看這幾個字。”
許長生接過本子,皺著眉,凝神盯著小齊指的地方看,果然看到了令人激動的名字——立峰兄!
“李希,快拿靜電成像儀過來。” 許長生朝另一個房間的劉李希喊道。
劉李希聽到聲音,立刻提著裝置快步過來。
許長生把那個本子遞給他,吩咐道:“快點把這一頁上的痕跡都還原出來。”
劉李希點點頭,將那個筆記本平放在桌面上,然後從工具包裡搬出壓痕檢測儀,除錯好儀器的冷光源,貼著紙面慢慢掃過去。
隨著儀器移動,原本空白的紙頁上,凹陷的筆畫一點點顯影,先是零散的偏旁部首,漸漸連成了完整的句子。
儀器螢幕上清晰呈現出一封書信的內容。
這封信顯然是寫給趙立峰的,信的內容如下:
“立峰兄:
咱們分開一晃三十多年,這麼多年過來,你過得還好?
當年那件事情之後我走投無路,索性躲到了終南山玄清觀當了道士。現在年紀大了一身病,己經沒多少日子可活了。
當年從周家老宅分給我的那幾件古玉、瓷器,我一首封得好好的沒動過。既不敢隨便變賣,也不想死了還留著這些玩意兒。
聽說現在的古董文物比那時候值錢多了,可我是出家人,又快死了,是沒有福氣享受這財富了。
我思來想去,那些年你挺照顧我的,我想還是把它們交給你,你可以用它們換一大筆錢。
你首接過來找我會讓人生疑,你可以參加一些旅遊團,有個叫什麼終南山徒步團的經常路過我們道觀,你可以加入他們。
到了道觀,我會找個機會把那些東西交給你。
這事千萬保密,別跟任何人說。上山之後也要假裝跟我不認識,免得節外生枝惹麻煩。”
。韌秋錢:是名署後最的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