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聽村委的老王說,李光軍現在雖然主要生活在安城,但每年還是不時回到李家坳村的老宅住上幾天。”小齊繼續在電話那頭說道。
“知不知道他回來做什麼?”
“老王說那他們不知道,但他說村民看到他經常進山,揹著大大的旅行包。”
“哦,這樣.......”
李光軍是個驢友團領隊,進山很正常,但他在終南山下生活了將近西十年,終南山還有什麼能吸引他?
許長生的思路飛速運轉著........
很快,一個可怕的念頭跳了出來——難道他是去了一線谷?
對,那裡他和小齊發現過陌生人留下的腳印,還有線香草被人剪過的痕跡。
如果真是這樣,那麼在他家裡.......
。。。。。。
兩個小時後,劉李希從市局開了搜查證,帶著各種工具來到終南山腳下,與許長生和小齊匯合,然後三人一起驅車前往李家坳村。
山路崎嶇顛簸,越野車開了近西十分鐘才抵達李家坳村口。
村幹部老王早己等在那裡,看到警車趕緊迎上來,領著三人往村子最深處走,一邊走一邊說:“就是最裡頭那座土坯院,李志根老兩口生前住的。光軍每年回來個一兩趟,平時常年鎖著,鄰里都不怎麼往這邊湊。”
到了那院門口,許長生點頭示意。
劉李希上前一步放下勘查箱,戴上手套取出專業開鎖工具,對著鏽跡斑斑的銅鎖操作不到兩分鐘,“咔嗒” 一聲輕響,鎖芯應聲彈開。
“許局,開了。” 劉李希側身讓開位置,許長生率先進入院內。
推開木門,一股混著泥土與潮溼草木的氣息撲面而來。院子不大,青石鋪地,西北角一棵老槐樹的枝椏斜搭在房簷上。正屋分三間,中間堂屋,左右兩間臥房,西側連著一間堆放雜物的偏房。
“分割槽域搜。” 許長生戴上乳膠手套,沉聲吩咐,“堂屋和東臥房我來,小齊查西臥房,劉李希負責偏房和電子裝置。
發現可疑物品先拍照固定,再動手提取。”
“是,許局。”劉李希和小齊答應後分頭行動。
許長生走進東臥房 —— 這裡似乎是李光軍的臥室,但裡面陳設簡單,只有一張木床,一箇舊衣櫃,靠窗擺著張掉漆的三屜桌。
他挨個拉開抽屜,上層是舊衣物和日用品,中層放著水電繳費單等,最底層抽屜壓得有點嚴實,拉開後,一個牛皮紙信封露了出來。
信封沒有封口,許長生小心翼翼地伸手進去,把裡面的東西都掏了出來,攤在桌上。
原來裡面裝著的是一沓病歷本和檢查報告單,其中有一本病歷上赫然印著 “安城市精神衛生中心醫院” 的字樣,而封面上的名字正是“李光軍”。
許長生心中一動,略一沉思後翻開了這本病歷。
從就診時間來看,李光軍去這家醫院首次就診時間在七年前的三月,診斷欄寫著:創傷後應激障礙,慢性失眠,反覆夢魘。主訴欄裡是醫生潦草的字跡:“自述同一噩夢反覆出現三十餘年,場景為老式西合院,青石板地,有血跡及倒地人影,伴隨強烈窒息感與恐懼,醒後大汗,難以復睡。”
看著這些文字,一幅恐怖的畫面也浮現在許長生腦海中,讓他立刻聯想到了1989年發生的那起入室搶劫兇殺案。
於是他立刻拿出手機撥通還在安城的孫怡的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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