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看什麼呢?看得這麼出神,我叫了你好幾遍你都沒聽到。”
陳克炯這才回過神來,笑著擺了擺手說:“也沒什麼,就是看到剛才走過的那位道長氣質真好,就跟從畫像裡走出來的一樣。”
他沉思了一下,想到了一個合適的詞:“仙風道骨!李領隊,你知道嗎,乍一看,我以為是張三丰張真人再世呢!所以不禁看得出神了。”
“哦,原來是這樣。”李光軍笑了笑,贊同道:“那是那是,這位道長你知道是誰嗎?”
陳克炯搖了搖頭。
李光軍也不再賣關子,首接告訴他答案:“他就是這個玄清觀的觀主無塵道長。”
“哦,怪不得。”陳克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李光軍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,然後隨口說了聲‘我也去上個廁所。’,就朝著道觀廁所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,隊員們陸陸續續回到了院子裡。
經過這一陣子的休整,有人補了水,有人上了廁所,有人還趁機洗了一把臉,把一頭的汗擦了擦,精神頭看起來比剛進山門的時候好了不少。
有人在廊下拉伸著腿,有人在重新系鞋帶,有人把衝鋒衣的拉鍊拉到頂,預備著繼續趕路。
院子有點鬧鬨鬨的,但這個驢友團的人基本上都聚在了這一處。
李光軍站在院子中央開始清點人數。他從左到右掃了一遍,又從右到左掃了一遍,目光在每一個人臉上停一下然後滑過去。
數完人數他皺了皺眉,又數了一遍。院子裡此刻包括他在內,總共只有十個人。他這支隊伍加上自己一共應該是十一個人。
誰還沒回來?
李光軍拍了拍手,讓大家安靜下來,然後提高了聲音問道:“大家看看,知不知道誰還沒來這裡集合?”
院子裡的另外九個人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一臉茫然。
這支驢友團是網上報名臨時組建的,今天才第一天出發,而且半天還不到,大家彼此之間連名字都叫不全。
別說隊員之間了,李光軍自己也還叫不出大多數人的名字。他當領隊帶過不少這樣的團,頭一兩天總是認人的階段,到了第三天才能真正把名字和人對上號。
見大家都不知道缺了誰,李光軍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來,那上面印著隊員的報名名錄,他攤開紙,開始按著名單一個一個地點名。
“趙普生。”
“到。”一個精神矍鑠的中年男人應了一聲,聲音乾脆。
“周學彬。”
“到。”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年長一點的人聲音不高不低地答道,他站得離人群稍遠一些。
“陳峰。”
“到。”
“李文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