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，您這老刑警還輪得到我教？你徒弟你敢不服？”
“你管誰徒弟呢！入職不到七天，倆一等功！你敢不服？！”
電話那頭，唐保國長長嘆氣，聲音裡頭有震驚，有茫然，還透著一股“三觀碎成渣”的味道：
“不是一等功加二等功……是倆一等功！”
“李玉芬那案子，真兇就是謝松。”
“她指甲縫裡的皮屑組織，跟謝松的DNA百分百吻合。”
“再查塗和子村，這傢伙從頭到尾就盯著李玉芬轉，表白被拒死不撒手，全村都說他瘋魔了。”
“現在明白了吧？”
趙志華腦殼裡炸開一朵煙花，嘴張得能塞進兩顆滷蛋。
“等會兒……等等！”他猛拍太陽穴，“容我捋捋！”
“謝松因為搶槍被抓，想立功減刑，才舉報李玉芬那樁命案。”
“可你意思是……那案子，是他自己乾的？”
“他舉報自己？？”
一旁的殷晃當場定住，眼珠子瞪得快從眼眶裡蹦出來。
啥？！
謝松除了搶槍，還強姦殺人？！
倆重罪堆一塊兒，死刑都不夠用！
本來想著自首換減刑，結果反手給自己判了斬首令？
這操作……怎麼這麼眼熟？
跟上回那個李東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！
唐保國聲音都帶了哭腔：“現在你懂我為啥跪了沒？”
“是不是特別熟悉？”
“謝松搶槍，沒傷人，頂多無期。”
“現在？死刑，穩了。”
“跟李東一個劇本！一個自首把自己送進槍口，一個舉報把自己送進地獄！”
“以前我信科學，信邏輯，信證據鏈。”
“現在？科學它不接盤了！”
“這人操作，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——離譜到家了！離譜得他祖宗半夜爬起來燒香磕頭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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