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兒值個夜班，順手把逃了十年的‘釘子戶’給端了！”
好傢伙！
旁邊幾位所長的臉，一下就綠了、白了、黑了，輪流上演“臉色變臉秀”。
有人心裡琢磨：
“回家得找指導員談談——張巖怎麼就一眼相中了殷晃？我這屆新人裡，咋就沒這號人？”
這時，趙志華剛把新警車穩穩停進安寧派出所院裡。
兩輛摩托在旁邊鋥亮得能當鏡子，排氣管還在嗡嗡冒熱氣。
他圍著三輛車來回溜達，嘴裡嘖嘖有聲：
“這車開起來才叫舒服！以前那幾臺破鐵皮，一啟動就喘，紅燈排成隊，綠燈剛亮就卡死，跟咱有仇似的！”
旁邊一個年輕民警路過，樂呵呵搭茬：
“所長，這車借我騎兩天唄？！”
趙志華眼皮都沒抬，斜眼一瞟：
“想得美！先拿個一等功回來再說！”
“真立了功——我親自跑一趟局裡，給你單獨批一輛，掛你名字！”
“殷晃抓的。”
蘇大強一激靈，首接從床上彈起來了。
“啥？！殷晃？！他不是剛睡醒嗎？！”
電話那頭笑得跟過年似的：“他順手端了個騙錢老巢，上千萬流水，三十多號人，現在全在所裡候著呢！你再不來，警車都開走啦！”
“我去！！”
蘇大強連拖鞋都顧不上穿，光腳就衝出臥室，一腳踹開玄關的門，連滾帶爬往樓下衝。
“我馬上到！別關燈！別撤人！誰敢動那騙子我跟誰急！”
這邊派出所炸成煙花攤，那邊審訊室裡，騙子蹲在椅子上，腦袋還垂著，像剛被雷劈過——
“真不是我傻，是那老太太太可怕了……”
他聲音發抖：“她每天早上六點準時打來，問我‘今天教我怎麼轉錢嗎？’我說‘您別信，這是騙人的！’她回我‘可你講得真明白啊，比銀行櫃員還懂！’”
“我跟她說‘您兒女都不管您？’她說‘我兒在國外，你比我兒子還上心。’”
“我崩潰了……我真不想騙她，可我拿她當客戶，她拿我當孝子！”
“昨天她連發十八個語音，全是‘你再教我一遍，我怕記不住’……”
“我熬到凌晨三點，跪在床頭說：‘媽，我投降！我自首！你別再說了！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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