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不知道，他抓人不是抓，是批發！”
“別人一個月抓一個偷車的，都算戰績！”
“他呢？早上抓一窩盜賊，兩百多個！”
“昨天首接抓三百多！”
“這哪是警察？這特麼是掃地機器人，還裝了紅外感應、自動識別系統！”
“我寫起訴書寫到手抽筋，他那邊人還嘩嘩往外押！”
“我真想求您把我調去禁毒隊！”
“哪怕是衝在最前線抓毒販，讓我挨槍子兒都行！”
這話一齣口，週歲差點沒笑出聲。
他憋著，沒笑，可心裡翻江倒海。
——一個負責寫材料的內勤，居然哭著喊著想換崗，就因為抓罪犯的人太多了？
擱以前，這種話，他非得把人罵個狗血淋頭，說他不思進取、沒大局觀。
可現在？
他只覺得這孩子……太慘了。
真慘。
比他爹孃去世那天，還可憐。
——這年頭，不是警察太慫，是殷晃太逆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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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。
殷晃癱在辦公室的椅子上，手裡捏著一沓剛打印出來的審訊記錄。
他盯著“蠍子”那行字，眉頭擰成了疙瘩。
這孫子的貨，居然從彩雲省來的？！
而且他說，供貨的那 guy，根本不是普通角色——是個藏在暗處的巨梟，手裡頭搞不定就是個大作坊。
殷晃揉了揉太陽穴，二話不說，站起來就衝門口吼：“蘇大強！滾出來！陪我去轉一圈！”
蘇大強正在啃麵包，一聽這話，麵包渣都掉褲子上了，立馬彈起來：“隊、隊裡又有活兒？！”
“不是活兒，是瞎溜達。”殷晃邊系安全帶邊說，“你看這蠍子的供詞，每次拿貨的地方，全他媽扎堆在蘭城北邊那倆區——5區和2區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……咱倆現在，去那兒開車兜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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