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掉一個毒販，咱們的臉往哪兒擱？再說了，就算他真被抓回來，他出去照樣能幹回老本行——咱們抓一次，他禍害十次。”
沒人吭聲。
空氣都凝了。
他們手裡的資料，全指著一個名字——金先生。
沒名沒姓，沒人見過，可他手上流出的貨，夠填滿一個縣的吸毒窟。
這種人，能藏得住，說明不是普通角色。
可偏偏，就是這種人，突然露了點尾巴。
“現在知道了他存在，就是突破。”郭英傑沉聲說，“我們調監控、查物流、扒銀行流水——一條一條，慢慢咬。”
可就在這時，一個年輕警員小聲嘀咕了一句：“……那殷晃不是也知道這事了嗎？他該不會……真能把人給抓了吧？”
全場一靜。
連空調的嗡嗡聲都停了。
所有人齊刷刷轉頭，盯著那說話的兄弟。
郭英傑嘴角抽了兩下，想笑，又笑不出來。
他腦子裡第一反應不是：“不可能！”
而是：“……臥槽，他真可能幹成。”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，他自己都後背發涼。
他猛一拍桌子，正色道：“別瞎想！這事兒哪能靠玄學？！”
可沒人接話。
因為所有人都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：
——你剛說完“別瞎想”的時候，心裡是不是也在想：“萬一他真成了呢？”
“別指望殷晃能替咱們搞定這事！”
“抓毒販是咱禁毒大隊的飯碗，不是誰的代班任務！”
“別說金先生可能被殷晃逮住，咱們就躺著等現成的！”
“案子不是靠猜的，是靠腳跑出來的！”
“沒發生的事兒，別當真事兒瞎琢磨！”
郭英傑話音一落，屋裡幾個人紛紛點頭。
就算金先生最後真被殷晃端了，該查的還得查，該跑的腿一步都不能省。
這時候，蘭城市南邊一個邊角小鎮，瀝青路曬得發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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