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部長聽著，臉上的笑沒變，跟畫上去似的。
接著他轉向葉華：“葉華，你呢？你說。”
葉華沒急著表態，反倒問了句：
“劉部長，您是想給殷晃‘緝毒專項’的稱號，還是因為他當警察以來整體表現？”
劉部長咧嘴一笑：“就緝毒這塊兒。”
葉華點點頭，又說：
“那行，您既然認定他在這案子上出了大力，我得看看報告。”
劉部長一抬下巴：“桌上呢，自己拿。”
葉華走過去，伸手就抽了報告，一頁頁翻。
方維雄盯著他，想看看這小子看完能咋說。
可越看，眉頭皺得越深。
葉華臉色變了。
不是驚訝，是那種——像看見鬼從報告裡爬出來的震驚。
翻完最後一頁，他足足怔了五秒。
然後抬頭，看了眼方維雄，又盯著劉部長：
“劉部長，我同意。”
“就這個案子本身——殷晃，值得這個稱號。”
“過程是有點離譜，但他的表現，我挑不出一個毛病，連誇都誇不出新詞兒了。”
話一齣，劉部長笑得更開。
不意外。
殷晃幹警察才一個月，就幹出了驚天動地的事。
他不是靠運氣，是把不可能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。
換了別人，在那位置，連跪都跪不明白。
可一旁的方維雄一聽這話，心猛地一揪。
這小子……翻臉比翻書還快？
剛才還說“不合適”，怎麼一看了報告就立刻翻供？
難道……殷晃一個人幹了整條線？
一個人，端了十九個持槍毒販的窩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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