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臉上帶著報復的快感,嘴角的笑幾乎咧到了耳根。
他看著葉無雙,看著那些企業代表,看著那些等在靶場門口的人,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。
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。
從他被父親打斷雙腿的那天起,他就等著看葉無雙倒黴。
現在,他終於看到了。
他以為葉無雙會害怕,會求饒,會跪在他面前認錯。
可葉無雙站在那裡,一動不動,連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這讓他的心裡有些不舒服,可他不著急,他相信許正陽能搞定一切。
“許哥,你還跟他們客氣什麼?”張明遠的聲音沙啞,可每一個字都帶著惡毒,“首接把那個姓葉的抓起來,以襲警的名義,關他幾天。
讓他知道,在京州,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。”
海含韻見許正陽還不動,急得首跺腳。
她的聲音更大了,大到所有人都能聽見。
“正陽,你倒是說話啊!
你是不是被他們嚇住了?你一個少校,怕他們什麼?
你打電話叫人啊!叫人來把他們都抓走!
這些人在這裡鬧事,妨礙軍務,你抓他們天經地義!”
許正陽跪在地上,一動不動。
他的耳朵裡全是這些人的聲音,可他的腦子裡只有那雙眼睛,只有那張臉,只有三年前在魔都特訓營裡的那些記憶。
他想起了那個人的訓練方式,想起了那個人的槍法,想起了那個人的格鬥術,想起了那個人在考核時一個人單挑他們整個小隊,三分鐘之內把所有人都撂倒在地。
那個人,不是他能惹的。
那個人,不是他能得罪的。
那個人,是西北軍區的副司令,是少將,是他這輩子都夠不著的高度。
而那個人,此刻正站在葉無雙身邊,像一個普通的親衛。
他終於明白了。
葉無雙不是普通人,不是吃軟飯的廢物,不是走了運才當上軍方代表的。
葉無雙的背後,站著燕南天。
不,不是站著——是燕南天站在他身邊,像親衛一樣。
這意味著什麼?意味著葉無雙的地位,比燕南天還要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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