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蘇雨凝的話,蘇哲不禁笑了。
不是被冤枉後的苦笑,也不是急於辯解的假笑,而是一種看到無腦女人做出無腦行為之後的無聲嘆息。
“姐。”
蘇哲走過來,坐在茶几對面的沙發扶手上,身子微微前傾,手臂擱在膝蓋上,看著蘇雨凝的眼睛。
“上次你被禁足的時候,我還在想,蘇家上下那麼多人,真正對我好的,只有你一個。
你曾經一首就在為了蘇家拼了命工作,可結果呢?那個葉無雙因為你在新婚夜來照顧我的事,小氣到不要你了。
父親也不理解你,爺爺也指責你。
後來發生了那些事,我費了多大勁才把網上那些罵你的帖子刪乾淨,那些踩過你的人,我一個一個替你收拾了。
結果周小曼一個電話,我就成了回來討債的私生子?”
蘇雨凝張了張嘴,沒說出話。
蘇哲站起來,走到落地窗前,背對著她。
“我如果在乎‘私生子’這三個字,我不會來蘇家。
爸跟我說過,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我母親。
人到老了,才知道年輕時候造的孽有多重。
蘇家真正對我怎麼樣,你心裡最清楚。
這幫人裡面,只有你,從來沒有看不起我。
別人怎麼看我,我全不在乎。但如果你也信周小曼的話——”
他沒有說完,留下了一個沉默的空隙,剛好夠蘇雨凝自己把後半句話接過去。
“我怎麼可能信她。”
蘇雨凝站起來,走到蘇哲身後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臉上帶著幾分內疚。
“我告訴你這些,只是因為我壓根就沒信過她一秒鐘。
她當初能寫長文賣我,現在就能打電話來挑撥我們。
我就是想讓你知道,有這麼只蒼蠅在外面還惦記著我們蘇家。”
蘇雨凝的話讓蘇哲感到十分滿意——這個無腦的傻白甜,果然對自己一如既往的信任。
想著,他轉過身,看著蘇雨凝。
蘇哲的臉上重新掛上了那種溫和的笑意。
他伸出手,輕輕拉了一下蘇雨凝風衣的領口,幫她整了整衣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