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廣場上還是一片死寂。
那些被刀刃釘在地上的人還在呻吟,但現場那麼多人,硬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去扶他們。
誰也不敢在這時候去挑釁葉無雙的耐心,面對一個古修,這些人前自詡人上人的古武者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葉無雙走過的路上,人群自動分開,讓出了一條足夠三個人並排走的通道。
沒有人敢離他太近——他周圍三丈之內,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。
旁聽席上,一個大夏高層的特使快步走到老者身邊。
這人是個西十來歲的中年男人,穿著深藍色的官服,胸前繡著大夏的國徽。
他臉上的蒼白還沒有退去,但眼睛裡己經換上了一副憤怒的表情——那種憤怒不是真的憤怒,而是一種在恐懼消退之後,急於在領導面前表現自己的表演式憤怒。
“大人,葉無雙在天刑臺上傷了八家宗門世家的掌教和長老,還口出狂言說大夏沒實力管他——這事就這麼算了?”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但語氣裡的煽動意味誰都聽得出來。
“咱們真要是就這麼放他走了,以後我們大夏高層的臉往哪擱?大夏古武界各宗門、各大世家會怎麼看我們?
大人,我們是不是該——”
老者沒有等他說完,只是轉過頭,冷冷看著說話那人。
那雙老眼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,只是平靜地看著這個急於表現的部下,像看著一個白痴。
大夏讓他們來對葉無雙進行封嘴,但沒說,然給他們來找死啊。
葉無雙或許會念在曾經是大夏戰神的份上,給他們一點面子,但這不是說,他們可以藉此在他面前狐假虎威。
那些沒有出面的老狐狸,哪一個不是知道葉無雙的恐怖,才推出他們來幹這事。
這傢伙真以為,就憑他們是大夏高層代表,就可以在葉無雙面前高人一等?
說白了,他們這是在玩火,玩得不好,就會被引火燒身。
他就是知道這個道理,才不敢對葉無雙步步緊逼,他也怕適得其反,惹怒了葉無雙,他們這些所謂的大夏高層代表,都得完蛋。
特使被這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,話說到一半停住了,嘴唇還半張著,但聲音己經沒了。
“你眼睛是瞎了?沒看到剛才發生了什麼?”老者的聲音不高,但每一個字都像是結了冰,“八個武王境的高手同時出手,連他葉無雙的衣服都沒碰到。
而他硬是一招沒出,只是釋放了一道古修真炁,那八個武王就全部躺下了。
你知道什麼是武王嗎?你是腦子進水了還是辦公室坐久了,腦子萎縮掉了?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廣場上那些還在呻吟的傷者,掃過那些被刀刃釘穿的青石板,掃過那面碎裂的鐵灰色戰旗。
“再說了,你告訴我,葉無雙他今天殺了幾個人?”
特使愣了一下,張了張嘴,答不上來。
“一個都沒死。”老者替他說了,“他只是割了慕容天的耳垂,削了蒼松真人的髮髻,釘穿了幾個人的小腿和手掌——每一刀都避開了要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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