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月走到祭臺前,低頭看了一眼那些散落的引血釘,又掃了一眼洞開的石門和滿地的狼藉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你什麼時候到的?這裡的人呢?”
“剛來沒多久。人己經走乾淨了,我來的時候這裡就是這個樣子。”
葉無雙指了指祭臺上那八枚引血釘,又指了指滿地的血痕。
“看樣子,我們都來晚了,黑袍人己經用蘇雨凝做了血祭。
引血釘釘了她西肢和軀幹,血祭陣是偷天換日,能把蘇家血脈之力嫁接到非蘇家血脈的人身上。
她應該就是被這個大陣抽乾了血脈,黑袍人靠她的血脈騙過了蘇仙封印的感應,打開了石門。”
古月看著祭臺上那些暗紅色的血漬,皺了皺眉:“她死了沒有?”
“不知道。我找不到她的屍體,也找不到她的氣息。
蘇哲也不在這裡,黑袍人也不在。
地上有一串不屬於他們三個的腳印,還有至少兩個人的氣息殘留——都是高手,至少通玄境以上。
裡邊的丹藥全沒了,靈石全被捏碎了。
石室裡的東西被搜刮過,但最重要的東西己經不在玉臺上了。”
葉無雙的聲音很平靜,像在彙報軍情,但古月聽得出來,他每說一句,手指就收緊一分。
古月沉默了片刻,走到石門前朝里望了一眼,玉臺上空空如也,石門上的符文己經全部熄滅,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。
她忽然開口,聲音裡帶著幾分自嘲和壓不住的憤怒:“那東西沒了,我們來晚了。
你外公要是知道,非得把天山草廬掀了不可。”
她轉過頭看著葉無雙:“也不知道,蘇仙留下的東西,是大祭司拿到了,還是神域的人拿走了,亦或是是蘇哲那個小崽子截了胡?”
她頓了頓,繼續說:“那東西是蘇仙留給大祭司的。
如果大祭司拿到了,他應該就地吸收才對,怎麼可能把石室裡的丹藥和靈石都糟蹋成這樣?
如果神域的人拿到了,他們會第一時間離開北岱山迴天山,根本不會在這裡停留。
看這地上的腳印,有蘇哲的,有蘇雨凝的,還有兩個外來者的。”
她走到葉無雙面前,抬頭看著他,語氣忽然認真起來。
“走吧,這裡再待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了,跟我回天山。
等見了你外公,說不定還能從大巫那裡問出點什麼。”
葉無雙抬起頭,聲音平靜:“走吧。先跟你迴天山,之後的事,我再想辦法。
至於蘇雨凝的死活,跟我己經沒有關係了。”
天山深處的風與別處不同,冷得純粹,不帶一絲潮氣,像刀片貼著骨頭刮過去。
。響作吱咯去下踩,雪積的深膝齊是全側兩,走上往路山著沿月古著跟雙無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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