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玄學宗師袁天綱》068 婉拒隋煬帝之召(1)

作者:我有錢我有顏·6個月前

時光倏忽,轉瞬至606年農曆正月,洛陽城年味未散,街頭巷尾仍有爆竹餘響。正月初十這日,袁天綱父子剛擺好攤位,便見張柬之身著官服匆匆趕來,神色凝重中帶著幾分急切,上前便拉著袁天綱道:“天綱兄,大事來了,你且隨我回宅細說!”

袁天綱心中一動,吩咐袁客師照看攤位,便隨張柬之快步離去。

路上張柬之首言:“朝中幾位重臣聯名舉薦你,陛下楊廣早己聽聞你的名聲,說你相術通神,欲召你入宮為太子、諸王相面斷前程,還要授你五品諫議大夫之職,留居洛陽專供皇室差遣,賞賜更是不計其數,綾羅綢緞、金銀珠寶、宅院奴僕應有盡有!”

袁天綱聞言眉頭緊鎖,連連擺手:“此事萬萬不可!伴君如伴虎,帝王心性多疑,我能斷吉凶、看透前程,於皇室而言既是可用之人,亦是禍患。皇室子弟間的紛爭本就暗流湧動,我若據實斷言,必捲入儲位之爭,稍有不慎便會遭滅口之禍;若虛言欺瞞,又違我術法本心,此事絕不能應。”

張柬之輕嘆一聲:“我便知你不願,可這是陛下旨意,推脫不易啊!陛下性情剛愎,若是執意拒旨,恐引禍上身,你需三思。”

果不其然,次日宮中便派來內侍與禁軍,宣隋煬帝旨意,內侍尖聲唱喏:“陛下有旨,召袁天綱入宮,為皇室子弟相面,授諫議大夫之職,賞黃金百兩,綢緞千匹,西城宅院一座,奴僕二十人,即刻隨吾入宮見駕!”

袁天綱俯身行禮,卻不接旨,語氣懇切道:“老臣多謝陛下厚愛,只是萬萬不敢領旨。老臣年近五十九,本是蜀地山野之人,自幼研習術法,只懂濟民解惑,不通朝堂規矩,若入宮侍奉皇室,恐因粗疏誤了大事,辜負陛下信任,實不敢領這諫議大夫之職。”

內侍面露不悅:“袁先生,陛下看重你才學,這是天大的恩寵,你怎可推脫?”

袁天綱又道:“老臣家中尚有糟糠之妻,年近五旬,畏寒咳喘多年,身邊無人照料,老臣心中日夜牽掛;再者叔父上月新喪,屍骨未寒,老臣身為晚輩,理當歸鄉守墓盡孝,以盡人倫。且老臣的術法需歸蜀地山川間歷練,方能更精進,留在洛陽繁華之地,反倒會阻滯術法修行,還請公公回稟陛下,望陛下恩准老臣辭謝。”

內侍見他態度堅決,只得回宮覆命。

隋煬帝聽聞後,面色微沉,道:“朕賜他高官厚祿,他竟執意推脫?莫非是看不起朕的旨意?”

一旁重臣連忙進言:“陛下,袁天綱素來淡泊名利,此前王公貴族拉攏皆被拒之,可見其無貪權之心,他以孝悌為由辭謝,足見其品性端正,若強留,反倒失了天下人望。”

隋煬帝沉吟片刻,又召袁天綱入宮面聖,宮中大殿之上,袁天綱躬身行禮,不卑不亢。

楊廣端坐龍椅,目光審視著他:“袁天綱,朕知你相術精湛,欲留你在身邊,授你高官,保你榮華,你為何執意推辭?”

袁天綱叩首道:“陛下隆恩,老臣沒齒難忘。只是老臣本心只在濟民向善,術法從不媚上,只願為百姓解惑,不願捲入朝堂紛爭。老妻體弱,需人照料,叔父新喪,需盡孝道,此乃人倫之本,老臣不敢忘。且老臣山野習性己成,入宮之後拘於禮數,必難成事,恐誤陛下大事,還請陛下成全,準老臣歸鄉之心。”

楊廣又問:“你既不願為官,莫非是嫌官職太低,賞賜不夠?”

袁天綱連忙道:“老臣絕非此意!金銀富貴於老臣皆是身外之物,老臣所求,不過是安穩度日,照料家人,精進術法,濟助百姓,別無他求。陛下若強留老臣,老臣心不在朝堂,亦是無用,還望陛下體恤。”

楊廣望著袁天綱,見他神色懇切,毫無貪慕富貴之色,心中反倒生出幾分敬佩,嘆道:“世人皆求高官厚祿,你卻執意歸鄉,心性淡泊,風骨可嘉,朕便準你所請,不做強留。只是你若日後在蜀地,有能為朝廷效力之處,亦需盡心。”

袁天綱連忙叩首謝恩:“多謝陛下恩准!老臣若有能為陛下、為百姓出力之處,定當盡心!”

楊廣又吩咐內侍取來黃金五十兩、綢緞二十匹:“此乃朕賞賜,你歸鄉路途遙遠,需用盤纏,且給你老妻添置些禦寒衣物,也算朕的一番心意。”

袁天綱本想推辭,卻見楊廣面露堅持,只得謝恩收下:“多謝陛下體恤,老臣感激不盡!”

出宮之後,張柬之早己等候在宮門外,見袁天綱安然出來,鬆了口氣,拱手笑道:“天綱兄,恭喜你得償所願,陛下不僅準你辭謝,還賞賜頗豐,足見對你的敬重!你這般不戀富貴、堅守本心,又重孝悌,實在令人欽佩,這份風骨,洛陽城內無人能及!”

袁天綱笑道:“多虧賢弟暗中周全,若非陛下寬仁,此事難成。我歸鄉之心己決,只是洛陽百姓待我不薄,心中頗有不捨,且需尋機將賞賜換成糧草草藥,日後若蜀地百姓有難,也能略盡綿力。”

張柬之點頭道:“你放心,此事我來幫你打理。你牽掛家中,我即刻派人快馬前往蜀地,告知你的近況,也打探文氏夫人的身體,讓你安心。”

袁天綱拱手致謝:“賢弟屢次相助,這份情誼,定銘記於心。”

回到宅院,袁客師見父親平安歸來,喜出望外:“爹,陛下真的準你辭謝了?”

袁天綱點頭,將宮中之事細說一遍,又道:“陛下賞賜了金銀綢緞,我己託你張世伯換成糧草草藥,你兄長經商雖穩,蜀地近來恐不太平,地痞官差難免刁難,這些物資日後或能幫襯家中,也能救濟鄉鄰。”

袁客師道:“孩兒明白,只是咱們何時歸鄉?孩兒實在放心不下母親,也想早日見兄長一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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