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,我還有事,不與你說了,你們兄弟慢慢相親相愛吧,告辭。”
福王望著孫繼業離去的背影,胸口起伏的厲害。
孫繼業來到了中軍都督府,找了好久,郭良才不情願的接見了孫繼業。
他一臉不耐煩的道:“幹啥?”
“你別說你又闖禍了。”
郭良現在每每見到孫繼業,都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孫繼業忙道:“這次沒有。”
那還好。
郭良懸著的心稍稍放下,狐疑的道:“那你來找我做什麼?”
“哦。”孫繼業道,“郭叔,今天瑾瑜妹子來找我了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郭良猛地站起來,怒斥孫繼業道:“我告訴你啊孫繼業,你可別打我女兒什麼主意!”
“你自己什麼德行你心裡應該有數,幼娘可害著病呢,經不起你這種人刺激。”
“你他孃的,你見我女兒做什麼?誰讓你見她的,孫繼業你休要胡來!”
孫繼業:“……”
我話還沒說完,郭叔你幹嘛這麼激動啊,怎麼覺得我好像在你眼裡很不堪的樣子,尷尬。
“郭叔你對我那樣的好,我這不報答你嗎?”
郭良大聲道,“一碼歸一碼,我對你如何,不需要你報答,再說了你這是報答嗎?你這分明是報復!”
孫繼業:此話怎講?
不過郭叔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孫繼業只能如實開口,道:“也沒有什麼事,瑾瑜妹子問我借了一千兩銀子而己。”
“誰我也能不借,瑾瑜妹子我能不借嗎?別說她是你女兒,就憑著瑾瑜妹子那閉月羞花楚楚可憐的樣貌……”
武定侯五官己經蹙到了一起,明明是誇自己女兒的成語,可孫繼業說出口,他不知怎麼的,莫名的就很不高興。
“幼娘借你一千兩是吧?”
“好,你放心,晚上我就命人給你送去。這樣你們就不欠了,你以後就不要聯絡她了!”
孫繼業:“好吧。”
“不過。”
“你還說?”郭良怒道。
孫繼業:“……”
“我只是想問問,瑾瑜妹子麗澤會缺錢,你怎麼不給她?害的她還要問我借,我能不借嗎?你我兩家這樣的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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