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瑾瑜也有些驚訝,眼中多了幾分佩服,微微頷首。
但張玉忱並未買賬,她道:“你我辯論如此之久,以詞分勝負吧。”
郭瑾瑜知曉,她這是在給自己臺階下,詩詞想分出勝負很難,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張玉忱己經打心底認為這次的雙方辯論沒有意義了,她也認為郭瑾瑜說的對。
或許當初的事,就不該有是非對錯,非彼即此,應該是亦此亦彼。
郭瑾瑜點點頭,道:“桃園內卻開著梅花,那就以梅花為題?”
結雲社那邊自然不願意,道:“郭會長未必不會早就想好了主題,依我看不如以風雪為題。”
夏瑩瑩反駁道:“那怎麼就斷定你們不是早就想好了主題?”
“那就老規矩,各自出題,一同抽籤,抽到什麼算什麼。”
“好!”
於是雙方開始抽籤,最後得出的結果是‘悼亡’為主旨。
……
孫繼業帶著王良走在正陽大街上,看著一些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正陽大街,拉著糧食,朝京畿外走去,他頗為心滿意足。
就是英國公、新寧伯那群人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,看著自己的臉色都很幽怨。
可不說呢,又怎不會幽怨呢?你孫繼業帶頭賑災,他們這些勳貴若不跟著你一起賑災,皇上怎麼看他們?
攪屎棍一樣的東西!
桃花園。
孫繼業抵達這裡後自報家門,很快便有小廝前去通稟,然後便見夏瑩瑩款款而來。
這次孫繼業記得她了,笑著道:“瑩瑩姑娘好啊,郭家妹子在這裡的嗎?”
夏瑩瑩似乎很忙,走的很快,邊走邊道:“瑾瑜在和結雲社的人比詞。”
哦?
孫繼業緊隨夏瑩瑩的步伐抵達湖心亭上的涼亭內。
似乎也沒有人在乎孫繼業的到來。
石桌上出現第二個茶盞,茶盞內才倒了熱水,冒著氤氳白煙,只是誰也沒動那杯位於中軸線的茶盞。
好幾次他見張玉忱伸著手,最終沒有勇氣去拿那杯茶。
郭瑾瑜也是如此,剛伸出手,但又覺得不妥,於是又自顧自埋頭在宣紙上修改。
雙方身後站著的人都將目光聚焦在那杯茶上,都期待自家社長和會長第一個將那茶盞給拿起。
所有人都提起了心思。
孫繼業覺得奇怪,心道比詩詞就比詩詞,這是幹嘛啊,怎麼還謙讓起來了?怎麼都不喝?那孫某不好意思了,再不喝不是涼了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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