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常洛心中挺羞愧的,自從昨天下午朱由校被送回來後。
他心中既有釋然,又有幾分對錶弟的愧疚。
很顯然,父皇是不打算將這件祈福的事和東宮牽扯上關係,所以在最後一天的下午讓朱由校回來了。
這樣就算有人說閒話,也不會牽扯到朱由校身上。因為大可以反駁說朱由校最後一個下午因病沒有去祈福,所以不管皇孫的事。
可父皇卻將最後罪責推給了表弟,表弟要承擔一切後果。朱常洛心中又怎能不對錶弟感到愧疚呢?
只是……為什麼會這樣?
朱常洛不知該悲該喜,呆呆的站在院落內,感受著吹面不寒的風……
由校去太廟高臺凍了兩天半,最後一天沒去,結果,結果……寒流離開了?
他己經不知該怎麼形容此時的心情,震驚,劇烈的震撼!
為什麼啊,怎麼表弟去祈福幾天,這寒流就真的走了?表弟還真能操控天象?
……
福王府。
昨晚應當是福王最輕鬆愉悅的一個晚上了,睡的格外香甜,從未有過的。
今早起來,他依舊回味著昨晚的美妙,只是看到婢女僅僅給他穿了幾件絲綢,便不悅的怒道:“怎麼?要凍死本王是嗎?”
“王爺……這,外面天暖和了哩。”
“能有多暖和啊!”
他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,門扉被推開,沒有想象中的寒冷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暖風吹面。
福王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,整個人差點石化,緩緩地伸著手,捏了捏自己的臉……不是在做夢。
而後他的臉色從震驚迅速變的紅潤,到最後竟是怒不可遏。
“賊老天!連你也欺辱本王是嗎?”
“啊?!他孫繼業是你爹啊?要這麼幫著他?啊?”
……
萬曆皇帝晚起,幽幽的嘆口氣,問一旁陳矩道:“今日是不是有很多奏疏啊?”
“朕不看了,一切罪名讓孫繼業擔著吧。”
陳矩一副日了狗的表情,嚥了咽口水,對萬曆皇帝道:“皇,皇爺,天晴了。”
“怎麼?昨晚下雪了還是下雨了?”
陳矩道:“啊不,老奴口誤,是天暖了。”
“暖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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