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那如果寒流不退……”
英國公篤定道:“皇上將罪責推給繼業,繼業替皇上揹負這個罪名,輕一點下獄,重一點首接砍頭吧。”
孫廷勳老臉瞬間綠了,道:“那怎麼可以!繼業是我們孫家單傳啊!”
英國公心道,你和我喊也沒用啊,還不是你兒子自己作死嗎?你該去和皇上喊才是。
武定侯安慰道:“老孫,也不必太擔心,朝好處想,指不定繼業去大理寺大牢待個一年半載的就能放出來呢?”
這特麼還是朝好處想?
我的兒子,怎麼可能去大理寺牢獄那種骯髒的地方?他自幼錦衣玉食慣了,怎能吃得了那種苦?
不行!
孫廷勳起身道:“我,我去找皇上!這功勞我不要了,賞賜我也不要了,只求皇上不要責罰繼業。”
英國公大聲道:“站住!愚鈍!何其愚鈍!”
“孫廷勳!你現在還沒明白嗎?”
“這不是對等關係!這是不相干的事!你的功是你的功,它救不了繼業!”
“這口鍋,繼業是一定要替皇上背的!難道還能真讓老百姓認為是皇上失德,才釀成如此天災嗎?”
“要我說,就是繼業這個傢伙愛出風頭!當初拆穿了福王請來的那個道士,就飄飄然了,就覺得他了不起了!”
“如果現在讓福王請來的那個道士去祈福做法,那尚且還能用三清老祖對抗上蒼。”
“現在……晚了,一切都晚了!”
孫廷勳身軀越來越顫抖,眼前一黑,差點沒坐穩當。
本以為這次在遼東立了如此大功,繼業就算在京將天給捅個窟窿,他都能幫著繼業給補了。
可,怎麼會這樣,為何會這樣!
繼業,你這個傻孩子,那政治上的事,是你能玩的明白的嗎?
“也是怪我,也是怪我啊!是我沒提醒他伴君如伴虎,怪我啊!”孫廷勳竟是老淚縱橫起來。
英國公和武定侯也是驚呆了……這也能怪你?這難道不是孫繼業那個傢伙自己搞出來的事嗎?
和你有什麼關係啊?
孫家這祖宗……就算在地府再牛逼,也頂不住上面有孫繼業這小祖宗啊,真是令人氣憤。
若是老孫沒有這個兒子,日子過的該有多滋潤啊,這大功立回來,本該是風風光光開開心心的,奈何孫繼業那個攪屎棍,把一切都給攪亂了。
“繼業在哪裡?”
英國公道:“在太廟。”
“你要幹什麼?”
”。有沒了飯吃他知不也,他瞧瞧去得我,了他過見沒久麼這經己我!呀兒的我看看去得我“:道,淚眼了勳廷孫
?飯吃沒吃他著想還你……丟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