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玉忱若有所思,臉色從起初的憤怒,到漸漸地平靜,到最後不敢置信的抬頭,快速詢問道:“當如何做?”
孫繼業笑呵呵的道:“有空再聊。”
然後他起身拉著朱由校跑了。
好險,差點讓他看穿了本公子的智慧,這要傳出去了,我孫繼業還能安穩的做個二五仔嗎?
“表叔,你剛才說的什麼意思啊?咱們為什麼要跑啊?”
朱由校氣喘吁吁的詢問孫繼業。
孫繼業笑道:“因為剛才表叔裝的,表叔壓根不懂。但你表叔在她面前也不能表現的太不堪,這不是被人看不起嗎?你表叔什麼身份,雲騎尉啊!被一個小丫頭看不起,那表叔以後怎麼在京師做人呢?”
“所以表叔剛才裝出一副高人的樣子,若是再繼續待在那兒,表叔不是要露餡了嗎?”
朱由校:“……”
表叔你真是個人才。
孫繼業拉著朱由校出了順天府,來到了東郊的鹽山下,對朱由校介紹道:“那邊的書院看到沒?是表叔開的。”
大地己出現綠色,盎然的生長在道路兩側。
朱由校站在書院的大門前,疑惑的看了一眼孫繼業,問道:“表叔,你怎麼也開了一家東林書院?”
孫繼業道:“小小年紀,眼神怎麼不好,你仔細瞧瞧。”
額,東森書院。
朱由校無語,擔憂的道:“表叔,你這書院若是開張,東林書院的官吏們知曉了,定會不高興了。”
孫繼業聳聳肩:“那咋了,允許他們開東林書院,不允許我開東森書院啊?”
“他東林書院教書育人,我東森書院也是教書育人,有什麼不妥嗎?”
好吧。
朱由校想了想,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妥,就是表叔你……教書育人嗎?
你總是不讓我看書,那你招收的學生學什麼?學木匠活嗎?誰會願意來呢?
“表叔,這個北林物流……”
朱由校眼睛都看花了,東森書院北林物流……若是不注意,還真會搞混淆。
“哦,和鏢局差不多,籌備的差不多了,等兩京十三省的站點設定完畢,就能開業了。”
朱由校噢了一聲。
“好了,先不看這個,繼續朝前走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越是朝東邊走,越是荒涼,寒流影響了節氣,家家戶戶小農都在開墾荒土,準備播種晚秋作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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