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繼業:“......”
朱常洛無語到了極點,合著你是想確定一下有沒有把孤治死是麼?攤上這麼個表弟,他當真無奈了。
孫繼業打個哈哈,道:“當然不是......不對啊!”
“表兄,你好像一夜沒竄了。”
“竄什麼?”
“竄稀啊!”孫繼業激動的吼了一嗓子,然後就聽到外面啪嗒一聲瓷器碎落聲,前來送飯菜的東宮小婢,被孫繼業這一嗓子嚇了個激靈,手中飯菜摔落在地。
朱常洛:“......”
我寧願死,你特麼的,別羞辱我了可以嗎?
不過很快,朱常洛忽然倏地一愣,似乎回過味,臉頰上也出現一抹激動的紅暈。
表弟不說,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,是啊,連日來每晚都要腹瀉好幾次,但今晚似乎......一次都沒有!
他緩緩地瞪大了眼睛,開口說話:“好像是的。”
“表兄,你也不咋咳了,你發現了沒?”
朱常洛更加興奮:“是啊,真是的啊,好像真的啊!”
“你感覺如何?”孫繼業越來越激動,這連日來,大蒜素終於起作用了嗎?
他沒判斷錯,太子表兄這就是病菌中毒伴隨呼吸道感染,根本不是什麼風寒啊!
朱常洛眼睛瞪的越來越大:“好,好很多了,孤感覺很餓。”
“表,表弟!”
朱常洛努力撐著身軀靠在床上,眼眶通紅,雙手顫抖,一把攙住孫繼業的雙手,“表弟,我感覺好很多!我好像好了呀!”
“謝謝你!謝謝你啊!”
“你,你竟朕治好了孤的病?”
孫繼業陷入沉思,旋即淡淡的道:“無他,唯天賦耳!”
“這於我來說,不過順手的事,說什麼神醫不神醫的就有點過了。”
“走了。”
他揹著手,淡淡的朝外走去,當真有幾分先賢的味道,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與名。
不過......孤也沒說過你是什麼神醫啊。
“表叔,你怎麼走了?父親他......”
朱由校想到什麼,頓時急的臉色都白了,表叔這個時候離開,是不是意味著父親沒救了?
孫繼業平淡的道:“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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