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左光斗為首的監察御史正在摩拳擦掌,欲重拳出擊孫繼業。
福王早就命人偷偷放出來話,將孫繼業於東宮治療皇太子的事一五一十和盤托出。
文官聽到這話,一下子炸了。尤以東林為甚,他孫繼業用卑鄙手段讓東林高層兵部侍郎李禎引咎辭職的事,還沒清算呢!
現在一併給你清算了,定是叫你孫繼業永世不得超生,佛主也保不住你!
你孫繼業什麼東西,京師紈絝腦殘的傢伙,居然敢膽大包天的給太子治病?你當你是誰?孫時珍嗎?
今日內閣主持的朝會中,都察院監察御史左光斗便憤然開口,朗聲道:“惶惶大明,立國二百年有餘,從未見過勳貴子嗣如此目無法紀,囂張狂妄,為所欲為!”
“太子乃國朝之國本,國家之未來。孫繼業非醫者郎中,竟是不知天高地厚,妄圖謀害太子,此獠不臣之心昭然欲揭,欲使大明陷入萬劫不復之地,實乃大明千古罪人!”
“某左光斗懇請葉閣老,刑部潘侍郎,大理寺金寺卿主持公道,勿要袖手旁觀,立刻緝拿抓捕孫繼業,避免其一錯再錯,避免太子因此獠陷入不治之地。”
“若此時插手,興許太子殿下還有轉圜之餘地,若晚些,後果不堪之設想。孫繼業可以死,但因他而使太子薨,實乃恥辱之甚,亦是我輩臣僚不忠不義之舉!”
高昂的呼聲在內閣響起,左光斗義正言辭,擲地有聲!
......
乾清宮。
萬曆皇帝心不在焉,最終還是召來了陳矩,開口吩咐道:“你去召葉向高,讓他帶禮部左侍郎方從哲前來商討太子喪事。”
顯然萬曆皇帝心中已不抱希望,準備早點商討太子發喪寢陵等事宜。
這也算是萬曆皇帝最後對太子的情義吧,若非如此,萬曆皇帝幾乎是不會召外臣入宮的。
陳矩開口道:“喏!”
內閣,當左光斗擲地有聲的話剛落下,司禮監掌印太監陳矩便抵達了這裡,內閣瞬間安靜。
陳矩拱手對葉向高道:“葉閣老,方侍郎,皇上請你等入宮商討太子臨終後事。”
葉向高和方從哲微微一愣,整個內閣此時都陷入了絕對的安靜,還是......晚了一步嗎?
太子......真要不行了嗎?
皇上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改立福王了嗎?他們和萬曆爭了二十多年,乃至皇上罷了朝會,不再見外廷的人,可到頭來,居然以這種滑稽且荒唐的方式,讓萬曆皇帝贏得了國本之爭?
左光斗氣不過,對葉向高道:“下官隨閣老一同入宮面見皇上,定要彈劾孫繼業至死方休!”
陳矩本可以阻止他,但他沒有,顯然這太監也很記仇,既然能借文官的手殺了孫繼業,那為何不推波助瀾呢?
於是三人一同朝乾清宮暖閣而去。
抵達暖閣後,萬曆皇帝便吩咐方從哲宜儘快督辦太子發喪事,他沒有任何感情,面無表情,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痛癢的事,沒有人能在此時萬曆的神色中找出他此時的任何心理狀態。
或許他也只有在面對孫繼業那種智障的時候,才能像個人一樣有喜怒哀樂吧。
左光斗揚聲道:“微臣監察御史左光斗參見陛下!”
“臣彈劾孫繼業圖謀不軌,謀害太子!”
”......下陛劾彈臣!父人為愧,衷於無下陛而重病子太下陛劾彈臣,筵經不朝開不來年十數卻,君人為生下陛劾彈臣“
。矩陳向瞥目側的冷冷,斗左看未並,頭抬緩緩帝皇曆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