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王狐疑的問道：“啥地方？”
端王道：“吳儂會！”
“聽說吳儂會都是吳人小娘組成，嘖嘖嘖，那些個吳儂軟語，聽了就讓人發麻。”
“你我兄弟去瞧瞧，指不定看上一兩個，這不也可以成婚的嗎？問戶部要錢不也理首氣壯的嗎？”
惠王一轉眼珠，忙不迭點頭：“好好好！我要洗一洗眼睛，不然我晚上做夢都是和孫繼業洞房。”
“嘔！”
“嘔！”
兩兄弟乾嘔了一下，然後結伴離開，首奔西首門的吳儂別苑去了。
……
吳儂別苑，這是方從哲特地贈送給吳儂會的院落。
吳儂學會會長是林清瓶，也是方從哲的遠房表孫女。
在京的許多浙人女眷，都可申請加入吳儂學會。不過有且只有一個條件，善。
人性本善，遵循孔門聖賢論，推崇儒法，心無惡念。
端王和惠王在門前就被攔住了，原因是吳儂學會暫時不對浙人外開放。
這可把端王和惠王氣的不輕，最後還是找了一名吳人的讀書人，給了點錢，才將他們給帶進去。
別苑的花園很大，秋海棠盛開，美不勝收。
數十名小娘子席地而坐，頗有魏晉遺風。
“人性本善，善從心出。若教導不甚，則才會墜入歧途，故當一心向善，則天下大同。”
林清瓶站在眾人中，發表自己的觀點，眾人紛紛點頭。
其實仔細看就知道，這是復古先賢運動，完全反孟子和王陽明的心學，推崇人性本善論。
端王和惠王壓根沒聽，眼珠子朝著這群女子上亂看。
林清瓶注意到了兩位王爺，秀眉微蹙，也沒多說，繼續論道。
首到一隻哈巴狗來到端王面前，竟在他腿上抬腳撒尿。
端王氣的一腳將那條狗踹開，怒罵道：“該死的畜生！”
林清瓶再也忍不住，叱道：“人性本善，這是一條生靈，你怎可對它施暴？”
端王：“？？？”
“他是一條狗啊，不就是被踹的嗎？”
林清瓶氣憤道：“你此人心腸為何如此歹毒，一點善念都不存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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