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繼業笑著擺擺手:“那倒不必了。”
“我認識個朋友,願意買宅院,相信你在西首門那處的院子也值不少錢。”
“幾千上萬兩也未必賣不出去。”
“這樣吧,你將別院給賣了吧。”
林清瓶道:“我賣院子幹什麼?”
孫繼業道:“捐款啊!都捐給保定府的災民。”
林清瓶不高興的道:“那是我們吳儂會的總部,賣了以後我們在哪裡聚會議事,招待賓客?”
孫繼業無語道:“我還當你們沒錢呢,原來你們有錢,只是不想賣掉捐給保定府災民,不想捐給你們同袍啊?”
“你可以試想一下,你們吳儂會才在京師成立,名聲畢竟沒打出去,你賣了宅院捐款保定府,到時候西木報業給你們上報通傳。那麼保定府乃至整個大明的百姓,還不對你們感恩戴德,這樣你們吳儂會的名聲將會徹底打響,以後所有人都知道你們了。豈不是互利互惠?”
如果仔細分析孫繼業這話,似乎覺得在哪裡聽過類似的,沒錯,就是剛才林清瓶對郭瑾瑜說的話,被孫繼業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。
林清瓶不悅的道:“孫少爺,你這不是無理取鬧嗎?”
“你們北林物流那麼有錢,拿出三十萬兩而己,怎麼就不行了?我們吳儂會哪裡有那麼多錢?如果手頭寬裕,怎麼可能不捐呢?”
孫繼業道:“聽你的意思,錢多就要去捐款嗎?”
“你這麼漂亮,怎麼不去妓院啊?”
這話說出來,夏瑩瑩頓時噗嗤笑了,附和道:“對啊對啊!”
林清瓶聽到這話,頓時氣炸了,指著孫繼業惱羞成怒的道:“你這個無賴渣滓胚子!”
“竟敢如此下流無禮!”
孫繼業問道:“怎麼的呢?你又想要幹什麼呢?”
“你等著!”
孫繼業笑了,“成,我等著呢。”
等她走後,夏瑩瑩哼了一聲,道:“這女人簡首是個瘋子!”
“真是己所不欲偏施於人。”
孫繼業微笑道:“瑩瑩學問越來越高了,說的沒錯。”
郭瑾瑜有些擔憂,問孫繼業道:“吳儂會背後好像都是浙人,今日這些事,怕很快就會在京傳播開來,怎麼都對孫世兄有影響。”
孫繼業:“……”
“瑾瑜妹子高抬我了,我在京師什麼名聲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郭瑾瑜:“……”
好像也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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