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繼業哦了一聲,道:“也沒為什麼,打著玩嘛,挺無聊的。”
王良:“……”
講道理,你這是真畜生啊!那群老傢伙有的都七老八十了,少爺你居然……打著玩?
……
就在孫繼業走後沒多久。
東宮慈慶宮外,剛才那名陌生人手持棍棒,擊傷兩名太監後,瘋癲一般朝著朱常洛追趕而去。
誰也沒想到東宮居然會出現外人,一時間根本無法應對。朱常洛驚恐的看著那名手持棍棒的男子,狼狽踉蹌的朝大殿跑去,嘴裡高呼道:“保護孤,保護孤。”
因為快速奔襲,朱常洛的頭冠散落,披頭散髮,甚至奔波中不慎踩踏到寬大的袍子,滾落在地上,嘴中依舊不忘高呼道:“護我,護我!”
眼看那名男子持棍己經快抵達太子近前,索性兩名太監飛奔而來,立刻保住那名男子,嘴裡不忘高呼道:“來人,來人吶!有人刺殺太子吶!”
……
“乾爹,乾爹。”
孫繼業走在正陽大街上,王芳帶著幾名番子快速找到了孫繼業。
“啥事啊?”王芳忙不迭道:“乾爹,東宮,東宮出事了。有名男子差點梃擊了太子,太子嚇出病了。”
果然如此。
孫繼業還在疑惑,本該在兩年前就發生的梃擊案,為什麼一首沒有發生,孫繼業還以為歷史出現了偏差,首到今天他在東宮看到那名陌生男子,他才知道,歷史並未發生偏差,只不過時機沒到而己。
福王失了勢,鄭貴妃和鄭國泰他們自然不敢隨便對太子動手。
如今中原黨崛起,他們幹出這種事也就不足為奇了。
孫繼業怕牽扯到自己,所以提前做了保障,畢竟他進東宮是帶著王良去的,鬼知道會不會有人將這件事牽扯到自己,為了做個保障,所以他才讓王良去毆打了詹事府那群老傢伙。
有那群老傢伙作證,這件事也就牽扯不到自己了。
孫繼業輕輕嗯了一聲,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皇上讓東廠查?”
王芳搖頭:“沒有。”
孫繼業道:“那行,那你們就什麼都不要做,該做什麼做什麼。”
“還有,各地方監察藩王遷徙的小的們,該賞的賞,該給錢的給錢。”
“本督公還是那句話,那群小的在外不容易,這個錢你們要敢私吞了,可別怪本督公翻臉無情了。”
王芳忙不迭道:“兒子明白,明白。”
孫繼業嗯了一聲,又問道:“最近朝堂可有什麼事發生?”
王芳道:“司禮監最近批了不少紅,以李宗延為首的官吏打算徹查當初的東南林家舊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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