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繼業白了一眼張維世,無語的道:“張御史,本官還在這呢。你口口聲聲說什麼本官指使,本官買通,可有證據?”
“你這是誹謗同僚你知道嗎?”
“按照你的說辭,本官是不是也可以認為,你是在幫助鄭國泰和鄭貴妃洗脫嫌疑,故意禍水東引?”
“沒有真憑實據的話誰都可以亂說,亂猜。你得有證據,猜測不行。我還猜測你造反呢,難道現在要給你送去東廠審一審嗎?”
張維世淡淡的道:“本官並沒有亂猜,本官只是在闡述一種可能,從而證明無論是鄭府的管事,還是青寧宮的太監,他們的證詞未必可靠。”
“可不可靠,審一審不就知道了嗎?你為什麼一首不敢讓方閣老去審查?”
“哦,難道你和他們有什麼關係?太子是你刺殺的?”
張維世怒道:“胡說八道!本官和太子無仇無怨的,為什麼要刺殺他?哪有動機?”
孫繼業道:“是啊,我和太子無仇無怨的,甚至和太子關係還算不錯,我為什麼要刺殺他啊?”
“按照你這種邏輯,刺殺了太子對誰最有利,誰就是始作俑者了是嗎?”
張維世一愣,繞了半天將鄭國泰和鄭貴妃給繞了進去,一時間竟無言以對。
好在吏部尚書李宗延開口了,他道:“審肯定要審的,既然有了嫌疑,自然要審。但這次不能讓方閣老和大理寺單獨去審。既然三法司都介入了進來。自然要一同審查才是。”
萬曆皇帝微微頷首,道:“既然如此。那就三法司重新審一遍吧。”
“喏!”
……
待人群散去,鄭貴妃並未離開,折返了回來,急切的道:“皇上,妾真的沒有指使人刺殺太子,皇上明鑑啊!”
萬曆皇帝嗯了一聲,道:“既然不是你們做的,就不需要擔憂。”
“一切等三法司審完了再說吧。”
“遵旨,妾告退。”
鄭貴妃回到青寧宮,始終覺得這件事太有蹊蹺了,於是他將鄭國泰召到面前,厲聲詢問道:“你給本宮老實說!”
“到底是不是你刺殺了太子?說實話!”
鄭國泰顫抖的道:“阿姐,我真沒有啊。你上次和我說讓我蟄伏等著外甥登基,我又不是蠢貨,怎麼可能在這個當頭幹這種自掘墳墓的事呢?”
“我真沒有刺殺太子啊,這對我沒有一點好處。還會打亂阿姐的部署,我怎麼敢做這種事?”
鄭貴妃一臉狐疑,喃喃道:“那就奇怪了,莫非真是孫繼業?”
“孫繼業?”鄭國泰一臉不解,那孫繼業和東宮的關係那麼好,己經被貼上了東宮走狗的標籤,怎麼可能刺殺太子?
鄭貴妃道:“禍水東引。沒有人懷疑孫繼業會刺殺太子。刺殺發生了,第一時間懷疑的就是我們。”
鄭國泰一愣:“阿姐!有道理啊!這未必不會是孫繼業自導自演的一齣戲,就是為了嫁禍給我們。”
“他知道現在東宮的希望越來越小,所以他得想辦法去幫助東宮,只要剷除我們,他的目的就達到了!”
”!啊謀計的險好!業繼孫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