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貴妃冷笑道：“這說明東宮那邊和孫繼業己經開始狗急跳牆了。”
“等著吧，一旦我兒登基，這些人一個都不會留下！到時候有仇報仇，有怨報怨！”
鄭國泰咬牙切齒的道：“那時，我定將孫繼業碎屍萬段！”
“阿姐，現在人證都被抓了過去，萬一…… ”
鄭貴妃眯著眼：“不會，李宗延和張維世他們一定不會讓方從哲將髒水潑在我們身上！”
……
方從哲第一時間將鄭國泰府上的管事，還有青寧宮的兩名太監給抓了起來。
不過他沒有第一時間去審三人，而是首接去了東宮，找到了太子朱常洛。
“微臣參見太子殿下。”
朱常洛急切的起身迎接方從哲，態度尊敬，關切的道：“閣老怎麼來了？”
朱常洛太需要政治班底來充盈自己，孫繼業雖然在萬曆皇帝眼中很強，但畢竟他只是個孤臣，不是文臣。
方從哲不一樣，他是文臣，而且還是那個次輔，以後葉向高退休後，方從哲便是首輔，朱常洛怎能不對方從哲恭恭敬敬的。
方從哲拱手道：“微臣不敢。”
“閣老，案子查的怎麼樣了？”
方從哲開口道：“現階段查到的訊息指向鄭國泰和鄭貴妃。”
朱常洛面色一變，急忙問道：“案子落實了嗎？”
如果真的徹底指向鄭國泰和鄭貴妃，那以後福王再也沒登基的機會！
方從哲搖搖頭，道：“還沒有審問好。”
“殿下，辦案的過程十分複雜，老夫找孫繼業協助調查，孫繼業卻……”
朱常洛狐疑的問道：“什麼？”
方從哲道：“孫繼業說這件事和他無關。老夫與他說明利害關係，他竟說反正刺殺的不是自己，殿下和孫繼業？”
“老夫要排除孫繼業的嫌隙，殿下不要多想。”方從哲繼續開口。
朱常洛愣了好大一會兒，他揣摩出來了方從哲的意思，簡單衡量後，朱常洛便道：“孫提督這種話，著實有些過分了！”
“孤被刺殺，他竟無動於衷，孤待他不薄啊！”
“方閣老，還需有勞你了，孤一定不會忘記今日之恩。”
聰明人說話點到為止，不必說的太明白，方從哲己經搭上了太子的這條船了。而太子也表明了，一旦他登基，孫繼業的地位肯定低於方從哲。
方從哲之所以在審案之前來東宮，就是為了試探太子的態度，如今太子給了態度，那方從哲便可以放心審問了。
他己經註定沒辦法踏上福王那條船了，只能一條道走到黑，無論如何也要保證太子登基，為自己未來政治前途做保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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