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校微笑道：“等讓他知道，他的一切都是我給的，他的生死都在我的一念之間，這樣他以後才能更好的為我辦事。”
“太順了對他不是好事。”
孫繼業驚愕的看他一眼，道：“皇上，你真和舅舅學了不少的本事，佩服佩服！”
朱由校嘿嘿笑了一下，然後問孫繼業道：“表叔，你認為這場事故，不是簡單的意外，是有人在精心佈局？”
孫繼業點頭道：“有這種想法，也有這種可能。”
朱由校道：“可這一切都是朕自己做的，沒有人逼著朕啊。”
孫繼業想了想，道：“如果提前知道了天象，提前知道今天有大風大雨呢？”
“在這個前提下，你在去想這件事。”
朱由校眉宇微微蹙起，如果真是這樣，那事情就變得反常了起來，他認真的思考片刻，忽然瞪大眼睛，對孫繼業道：“方從哲！”
孫繼業點點頭。
朱由校怒火中燒的道：“朕本打算放他一馬，讓他安心的立場便算了，還沒到要殺他的地步！！”
“好，好啊！”朱由校渾身顫抖，“他這是想換個天子效忠，他知道朕不會給他任何舞臺了，好啊，方從哲真厲害！”
順著孫繼業的提醒去想，那麼事情就變得不太對勁。方從哲好歹是首輔，他怎麼可能會在天子面前貪杯？
又怎麼可能會在天子面前失態？
皇帝給他們賜酒，以這群儒家士大夫的性格，這是莫大的榮幸，沾一口意思一下表示受寵若驚就行，不可能像方從哲那樣毫無節制的喝酒，還喝醉了，吐了一個船艙！
從任何角度來看，這都實在太詭異了！
朱由校之所以離開大船，不就是因為方從哲吐的滿船都是？
如果不是方從哲，他不會離開船隻。
這麼想著，所有的事似乎都串聯起來了。難怪方從哲要來西苑視察……
“可他怎麼確定朕會在船上招待他們？若是不在船上呢？”
孫繼業道：“很顯然，如果不在船上，那麼他在尋找下一次的機會製造意外就是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這裡面也有他一部分賭的成分在？”
孫繼業點點頭：“賭贏了，改天換日。他方從哲很大機率會重新掌權，也不會擔憂我和皇上對付他。”
“賭輸了，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影響，也不會有人懷疑他來西苑視察目的是為了加害皇上不是嗎？”
朱由校越這麼想，越覺得孫繼業說的很有道理，這些看似意外的死亡，指不定都是一些人精心的佈局！
朱由校咬牙切齒的對孫繼業道：“表叔！查！”
“一定要給他查出來！”
孫繼業點點頭，道：“方從哲想知道天象，要麼是欽天監，要麼是民間精通天象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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