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繼業離開暖閣後,第一時間去了一趟東廠。
“跟我去欽天監。”
孫繼業帶著王芳,首奔欽天監而去,東廠番子第一時間包圍了欽天監,岳父大人第一時間帶著欽天監的官吏前來迎接孫繼業。
“賢婿,這是怎麼了?”
他看著面色不善的東廠番子,有些擔憂的詢問孫繼業。
孫繼業搖搖頭,對夏仲平道:“岳父,你隨我過來。”
“這幾天有沒有人測算過天象?”
基本只要測算天象就要用欽天監的儀器,若是用了儀器就有記錄。
夏仲平想了想道:“稍等,我讓人去查查記錄。”
不多時,他便去而復返,對孫繼業道:“有!欽天監陳李嗣業,怎麼了?”
孫繼業道:“和你沒關係,不用擔憂,繼續做你的事吧。”
“將人帶走!”
……
李嗣業根本抗不住東廠的威壓,很快便在詔獄內交代了他將天象透露給了方從哲。
“果然是他!”
孫繼業面色陰鬱,這狗東西,還真膽大包天了!本來都打算讓你活著離開官場,你非要找死!
王芳問孫繼業道:“乾爹,去內閣拿人麼?”
孫繼業搖頭,“以什麼理由拿方從哲?”
雖然所有證據都指向他,但有什麼能證明是方從哲要謀殺皇帝?遊船是朱由校自己的主意,換小船也不是方從哲慫恿的,一切都合規合矩。
王芳咬牙道:“這群文官是真的陰險毒辣。”
這種事做出來,還能置身事外,讓外人查不到他任何罪證,有時候王芳都在想,當年的武宗會不會就是這群外廷文官乾的好事。
“乾爹,那現在怎麼辦?就這麼眼睜睜放過方從哲?”
孫繼業哼了一聲,道:“本給他留一條活路,可這個不知進退的傢伙,非要欲與天公試比高。”
“你去一趟浙江,親自去!”
有時候換一條思路,想法會豁然開朗,既然不能用這個證據誅殺方從哲,那就換一條路。
他在浙江經營了這麼久,不可能密不透風,總會有違法亂紀的證據。
“喏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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