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昱索性破罐子破摔，賴在我身上笑：“反正你也拿我沒辦法。”
“蒲昱，不聽話的孩子是要受懲罰的。”
“那你倒是罰我呀。”他仰著臉，明目張膽地挑釁我，那模樣，簡直是皮癢癢，“我倒要看看，哥舍不捨得對我動手。”
這是老天爺捧到我面前的人，我疼都來不及，哪捨得動他一根手指頭。
蒲昱也是真的野，身下野草隔著布料，涼意在後背一寸寸漫開。我抬眼望著坐在身上的人，他眼底翻湧的，是毫不掩飾的、近乎貪婪的渴欲望。
我喉間不自覺地發緊，連呼吸也都跟著慢了半拍。野草的涼意抵著後背，可身前這人的溫度卻燙得驚人，一寸寸燒進我的皮膚裡。他垂著眼看我，眼底那點近乎掠奪的神色毫不遮掩，像是要把我連皮帶骨地吞下去。
我張了張嘴，卻發不出半點聲音，只任由他在我眼前肆意妄為。
一番鬧騰下來，我們帶上山的兩桶礦泉水也被折騰得乾乾淨淨。
夜色漫上來，山間的風裡帶著微涼的溼氣，吹在我發燙的皮膚上，竟生出幾分酥麻的癢。
下山的路，蒲昱一路安安靜靜，也不再像剛才那樣調皮搗蛋，熱情如火，乖得反常。
坐進車裡時，密閉的空間瞬間將兩人的氣息圈在一起。
我剛繫好安全帶，身旁的人就靠過來，腦袋搭在我肩上，髮絲蹭過我的脖頸。
他不說話，我也不開口，可這樣沉默的貼近，比剛才所有打鬧撒嬌都更讓人心頭髮燙。
我側頭看他，光影落在蒲昱纖長的睫毛上，投下淺淺的陰影。
明明是他先招惹的我，明明是他肆無忌憚地撩撥，可真到了這種安安靜靜相處的時刻，他又乖得讓人心尖發顫。
“哥在看什麼？”蒲昱小聲問。
“看你。”我坦然承認。
他嘴角悄悄彎起一點欣喜的弧度，沒反駁，只是往我這邊又靠了靠，手臂環住我的胳膊。
車子平穩駛下山道，開往燈火通明的小鎮上。
窗外的世界不斷後退，可身邊這個人，卻真實得讓我不敢鬆手。
我不敢去想未來會怎樣，只知道，此刻身邊坐著的是他，就足夠讓我心甘情願，一頭栽進去，再也不出來。
直到車子穩穩停在我住的樓下。我解開安全帶，俯身過去替他也鬆開卡扣。
距離驟然拉近，呼吸交纏，他沒躲，只是微微仰頭，安靜地等著我。
“到家了。”我說。
蒲昱耳尖一紅，輕輕哼了一聲沒說話。
到家後他先去衝了個澡，蒲昱的衣服只拿了兩套換洗的過來。還有些網上新買的衣服，正在路上，我又往他微信裡轉了幾千，讓他自己買點東西。
沒想到蒲昱用這些錢給我買了兩套衣服。這些年我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，自己都沒怎麼買過衣服，身上現在穿的西裝還是兩年前買的，只有袖口有些磨損，還能將就穿。
他洗漱完先我一步躺在床上，我剛從浴室出去，就見他抱著手機在床上翻來滾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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