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們想活著。”她說，“它們想一首活著。那顆隕石的能量在減弱，它們能感覺到。所以它們需要新的能量來源。”她看著關根，“需要人。”
關根開口了，“這裡，做過實驗？”
陳文錦沒想到他會知道，那雙眼睛裡的光暗了一下。
“對。”她說，“很多年前，‘它’在這裡建過一個基地。研究隕石的能量，研究那些蛇，研究長生的方法。他們用人做實驗。那些人，很多都死了。沒死的，變成了別的東西。”
她看了一眼張啟靈。“他來過這裡。在那次實驗之後。他失去了記憶，什麼都不記得。他在這片林子裡走了很久，後來被附近的人救了。”
張啟靈坐在帳篷入口處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他的眼睛半閉著，懷裡的小麒麟抬起頭，看著他，又看了看關根。
一個聲音在關根腦海裡響起，奶聲奶氣的。“以前的記憶，需要他自己去找。別人幫不了。”
關根微微點了點頭。
無邪坐在關根旁邊，眼巴巴看著他。他想問很多事，但他目前還是個啞巴夥計，希望他能看懂自己的意思。
無邪固執的挽尊，他人設還在。
關根感覺到了那道目光，轉過頭對上無邪的眼睛，稍微咳一聲，扭頭問陳文錦。
“你在這裡找到了什麼？”
陳文錦想了想。“我找到了壓制屍蹩丹的方法，沒時間了，我快沒時間了，會變成……”
她沒說完。
“霍玲那樣。”關根替她說完。
陳文錦點點頭。她的目光落在阿寧身上，“看來，裘德考也快不行了吧。”
阿寧的身體僵了一下，低下頭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陳文錦站起來。“天快黑了，”她說，“你們今晚在這兒休息。明天……”
她看了一眼關根，“明天再說。”
掀開簾子，走了出去。
帳篷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胖子小聲嘀咕：“這就完了？說了半天，也沒說清楚那隕石到底是啥。”
潘子踢了他一腳。“閉嘴。”
無邪坐在乾草上，腦子裡全是陳文錦說的那些話：蛇有智慧，會讓人產生幻覺；這裡做過人體實驗，張啟靈來過這裡，失去了記憶。
關根坐在他旁邊，感覺到他的異樣，側過頭來。
“想知道什麼？”他的聲音很輕。
“一切。”無邪看著他用口型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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