訊息傳出去，有人來找她談合作，也有人等著看笑話，一個做服裝的，懂什麼家電？
秦輕辭沒理這些，專心鋪渠道。
百貨大樓那邊，她跟採購科談了半個月，最後拿下一個櫃檯，位置不算最好，但夠用。
兩個退伍兵從廣州培訓回來，一個姓周，一個姓吳，都是二十出頭，幹活利索。
秦輕辭給他們租了間小房，當宿舍也當維修點。
開業那天，時硯陪她去的。
櫃檯前圍了不少人，問價格的，看樣機的，還有專門來打聽售後維修的。
小周和小吳穿著統一的工作服，站在櫃檯後頭，耐心給人講解。
秦輕辭站在旁邊看著，一樣一樣交代他們注意事項。時硯走過來，站在她身側，沒說話。
到了下午，賣出去第一臺冰箱。是個中年男人，說要給家裡換臺大的，挑了半天，最後定了萬寶的雙門款。
秦輕辭親自給他開的票，人走了之後，小周興奮地說：“秦姐，咱們開張了！”
秦輕辭笑了：“這才剛開始。”
晚上回到小院，時硯問她：“第一天，感覺怎麼樣？”
秦輕辭想了想：“比想象中累。”
時硯笑了，秦輕辭又說：“但是挺有意思的，賣出去那會兒，心裡高興。”
時硯伸手，把她攬過來。
“以後會越來越好。”他說。
秦輕辭靠在他肩上，嗯了一聲。
院子裡，石榴樹結了果，一個個掛在枝頭，紅紅的。銀杏也開始黃了，葉子鑲了一圈金邊。
秦輕辭說：“時硯。”
“嗯？”
“謝謝你。”
時硯低頭看她：“謝我什麼？”
秦輕辭說：“謝你一首在我身邊支援我。”
時硯沒說話，只是把她攬緊了些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說：“以後也一首在。”
年底算賬，冰箱賣了西百多臺，利潤比預想的好。
小周和小吳的維修點也忙起來了，有時候一天要跑好幾家。但他們幹勁足，說比在老家種地強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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