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,落在臉上,刺得眼皮發燙。
崔輕辭睜開眼睛,頭疼。
不是那種普通的宿醉後的悶痛,而是像有人拿鈍器一下一下地敲打太陽穴,從裡往外脹,每跳一下都牽扯著神經,連眼眶都在跟著發酸。
她本能地想抬手揉一揉,胳膊剛抬起來就砸回了床上。
渾身都疼,腰像是被人折過又重新接上,尾椎骨往上那一截酸得厲害,翻身都費勁。
腿根處火辣辣的,膝蓋微微發顫。
嗓子幹得像要冒煙,嘴唇也起了一層薄皮,舌尖舔上去能嚐到淡淡的腥甜味。
她盯著天花板發了好一會兒呆,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。
下意識想動,然後想到昨晚......
她穿過來的時候,正好撞上和男主的......現場。
是實打實的、己經進行到一半的、她連拒絕都來不及的......
意識昏昏沉沉的,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裹住,什麼都想不清楚。
這具身體裡殘留的酒精濃度太高了,高到她的意識像被按在水底,只能模模糊糊地感知到有人在吻她。
後來,身體疲憊到了極點。
再後來,什麼都記不清了,只知道累。
呼吸亂了,意識也亂了,連思緒都碎成了片段。
沒了力氣,整個人軟得像被抽空了一樣,只能靠著牆,手指緊緊攥著。
越來越累,越來越沉。
到了某個時候,整個人都己經精疲力竭。
......
實在撐不住了,眼前一黑,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暈過去之前,好像聽到,沙啞得幾乎聽不清:“我會負責的……”
崔輕辭閉了閉眼,她不是沒經歷過這種事。
快穿了這麼多個世界,什麼場面沒見過?
但被做到暈過去,這還真沒幾次。
上一次是什麼時候?好像是某個世界的久別重逢,她被折騰了整整一夜,第二天差點沒起來床。
可那也是有感情基礎的,這回倒好,穿過來第一秒就是這種場面,連口氣都沒來得及喘。
崔輕辭在心裡把系統罵了八百遍,閃閃這時間點挑的,真是……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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