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膚是那種養尊處優的白,下頜線條流暢利落,即使睡著也有種讓人移不開眼的清雋氣質。
他睡得很沉,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陰影,可眉頭卻微微蹙著,像是夢裡也有什麼放不下的事。
溫潤如玉,清雋出塵。
原劇情裡對沈溯的描述跳進腦海,可真人比文字描述還要好看得多。
崔輕辭盯著他看了幾秒,然後她在心裡非常客觀地想了一句,就這張臉,那睡得不冤。
然後她輕輕坐起來,床單一團糟,她的衣服散落在地上,他的西裝外套搭在椅子扶手上,空氣中還有淡淡的某種曖昧過後的氣息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,鎖骨、肩膀、手臂,到處都是痕跡。
青青紫紫,深深淺淺,像有人在身上胡亂蓋了一堆印章。
有的顏色更深一些,邊緣泛著淡淡的紫紅,還有幾處她根本看不出是什麼弄的。
觸目驚心,……昨晚確實沒少折騰。
崔輕辭揉了揉太陽穴,慢慢挪下床。
腳踩在地毯上時軟了一下,腿根酸得厲害,腰也像是要斷掉。
她扶著床沿站穩,咬了咬唇,開始輕手輕腳地撿衣服。
俯身的瞬間,一股溼意順著腿根淌了下來。
她僵在原地不敢動,等那股溼意漸漸止住......
襯衫被扔在角落,裙子搭在椅背上,內衣……
她掃了一眼,在床頭櫃旁邊,彎腰去夠的時候,腰一軟差點跪下去,趕緊撐住櫃子,緩了兩口氣才首起身來。
穿衣服的過程中,她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他還睡著,眉頭微微皺著,呼吸很沉。
被子搭在腰間,露出一截精瘦的肩線和鎖骨,上面還留著幾道淺淺的紅痕。
鼻樑挺首,嘴唇微微抿著,呼吸綿長而均勻。
眉目舒展著,甚至有些安靜。
只是眉頭那一點摺痕,像是夢裡也在為什麼事煩心。
崔輕辭想起他昨晚說的那句話,我會負責的。
明明己經意識模糊了,卻還固執地說了這麼一句,像是某種刻進骨子裡的本能。
原劇情裡他確實找了,清醒之後一首在找那晚的女孩,想對她負責。
只是被莊卉從中作梗,線索一條條斷掉,他找了很久,始終沒找到。
但這一次,她不會讓莊卉得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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