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飯，江媽媽開始準備年夜飯的食材。
廚房裡堆滿了菜，案板上擺著切好的肉和蔥薑蒜，灶臺上坐著兩個鍋，一個燉湯一個燜肉。
霍敘爸爸主動繫上圍裙進了廚房幫忙，江媽媽攔了一下沒攔住，笑著說那您幫我切蔥吧。
客廳裡，江爸爸在看電視，霍敘和江輕辭窩在沙發上，一人一臺手機。
群裡在發紅包，江輕辭搶了幾塊幾毛的，在家族群裡回了幾個表情包。
霍敘的隊員群也在發，他搶了兩個，金額都比她的大。
“你手氣怎麼這麼好？”江輕辭探頭看了一眼他的手機螢幕。
“分你一半？”霍敘說。
“不用，你請我喝奶茶就行。”
“行。”
下午貼春聯的時候，江爸爸站在凳子上，霍敘扶著凳腿，江輕辭在遠處指揮左邊高了一點、右邊低一點。
折騰了好一會兒才貼正，江爸爸從凳子上跳下來，退後兩步看了看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好看。”他說。
霍敘把凳子和剩下的膠帶收了，站在門邊看了一眼那副春聯。
紅紙黑字，和往年的一樣。
對面的301室今天下午也貼上了，江爸爸幫霍敘爸爸一起貼的，霍敘爸爸站在凳子上，江爸爸在下面遞膠帶，兩個人有說有笑的。
他想起父母離婚後的第一個除夕，江爸爸貼完自己家的春聯，走過來幫對門的301室也貼上了。
那年他站在門口，看著那副春聯貼在空蕩蕩的門框上，覺得門框上有了一點紅色，好像就沒那麼冷了。
“走了，進去了。”江輕辭在門口喊他。
霍敘回過神來，跟著她進了門。
年夜飯從下午五點開始吃，一首吃到七點多。
菜換了一輪又一輪，桌子上的盤子摞了兩層。
江爸爸和霍敘爸爸喝酒，江媽媽和江輕辭喝飲料，霍敘面前放著一杯啤酒，喝了一半。
“來，新的一年。”江爸爸舉起杯子，“祝輕辭學業進步，霍敘比賽越打越好。”
“祝叔叔阿姨身體健康。”霍敘舉起杯子。
“祝大家都好。”江輕辭跟著舉杯。
西個杯子碰在一起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江媽媽放下杯子，笑著把轉盤上的排骨轉到霍敘面前：“多吃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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